“這次過年,家里的人可能會很整齊,幾位爺和少爺,可能都要回來,畢竟是小七帶媳婦兒回家過年,老爺子難免重視了一些。”
司年有點不好意思,扯了扯席司妄的衣袖,“七哥,你跟爺爺說,來不了的就算了,這么麻煩大家,不好,就是便宜面,太奔波我心底過意不去。”
席司妄忽悠她,“都相隔不是很遠,他們有時間來,而且你第一次在家里過年,這是他們應該的,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這些都是司家的規矩,誰也不能破的。”
聽他這么說,司年才沒繼續規勸。
誠伯聽得是眉梢高挑,什么時候家里還有這樣的規矩了?小少爺可真是睜眼說瞎話,一點都不帶慌的。
......
老爺子早早就等在院正廳里,家里廚師阿姨來來往往的忙碌,看到老爺子是不是往外看的眼神,笑道,“老爺子,您這么喜歡這個孫媳婦兒啊?”
“廢話,自己孫媳婦兒不喜歡,喜歡別人家的?”
阿姨被懟,也不生氣,老爺子語氣一點也不像生氣的樣子,就是傲嬌自豪,直到院子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他起身杵著拐杖走出去,才走了幾步,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然后司年的身影率先印入眼簾。
“爺爺。”
黃鸝鳥似的嗓音,空靈甜軟,一聲爺爺喊得老爺子眉開眼笑,“年年來了,快來爺爺這里。”
阿姨是臨時叫過來幫忙的,第一次見司年,小姑娘長得明艷漂亮,笑起來猶如三月微風,讓人舒適,她攙扶著老爺子的手臂,聲音軟軟糯糯的。
“爺爺,我跟七哥沒來晚吧?”
“哪能晚呢?”
老爺子帶著小姑娘進屋,大門那邊響動,阿姨看過去,席七少眉目柔和,拎著兩個大行李箱緊隨其后,席誠要幫忙,他拒絕了。
然后追在小姑娘跟自己爺爺身后進屋。
阿姨算是看明白了,老爺子喜歡這個孫媳婦兒,不是一般喜歡。
這次司年給老爺子準備了禮物,除了藥包之外,還有一串紫顫木的佛珠,上次在爺爺書房看到紫顫木的筆坐,正好她又一次淘寶淘到了一串佛珠,看著其實挺不錯的。
于是就拿過來送給老爺子。
價值不好說,但貴在用心,老爺子看著被戴在自己手上的佛串,笑瞇瞇的看著司年,“來就來,還給爺爺準備這么隆重的禮物。”
“哪里隆重了,這不是爺爺的小愛好,我這里剛好有一點嗎?”
老爺子被哄得眉開眼笑,完全看不到拎著行李走進來,繼續往西廂房去的孫子。
貼心的跟司年說恭喜,還拿出了禮物。
他知道司年參加比賽,且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這份慶賀雖然來得有點晚,但是那份心,真的無可替代。
司年捧著一串碧綠的玉串,老坑玻璃種,特別昂貴,這一串,怕是價值連城。
她愕然的準備塞回去,老爺子嚴肅了臉,“年年這是看不上爺爺的賀禮?”
司年冤枉,小臉泛紅,“不是的爺爺,這,這太貴重了,我覺得我不能收,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