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差不讀得了,你難得休假,還是好好陪陪我媽吧。”
席南丞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兒子,“嫌你爸話多?年年,你覺得爸話多不多?”
司年頭皮發(fā)麻,這跟我跟你媽掉水里,你救誰一樣,怪讓人難為情的,席司妄立即解圍,根本沒給司年為難的時間。
“爸你什么意思,這么尋求存在感,我媽是忽略了你幾年了?”
遲暮晚瞪大眼睛,“不孝子,你怎么說話的,你這意思,你媽在外不想你爸,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跟你爸的感情,是你三言兩語能概括的?”
席司妄不解,他就知道,但凡他話多,他父母就會統(tǒng)一戰(zhàn)線,完全不顧他的死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現(xiàn)在對兒媳婦差不多也是如此,恨不得將最好的,全都捧到司年面前來。
父子兩見面跟吃火藥一樣,司年原本還有點擔心,結(jié)果遲暮晚過來挽著她的手臂,往前廳走。
“走走走,我們?nèi)コ栽绮停还芩麄z,反正也會自己跟來的。”
果不其然,她們這邊一轉(zhuǎn)身,那邊父子兩人就緊隨其后跟了過來,看完全程的老爺子:“......”
反正他也覺得沒必要笑話就對了,想當年,自己好像也沒好到哪兒去,要是老伴還活著,他也愿意伏低做小一直遷就著,但是沒這個機會了。
......
老爺子知道這夫妻倆回來的,所以早餐都準備得足夠分量,老爺子沒進門大家都沒動筷,等老爺子來了,司年笑瞇瞇的起身給老爺子拉開椅子,“爺爺,坐,爺爺,這些早餐都是您讓誠伯準備的嗎”
“不喜歡?”老爺子也有點擔心,早知道先問問的。
司年搖頭,“自然不是,爺爺準備的自然好,我們很喜歡。”
老爺子笑呵呵的,“阿誠,你也跟著一起吃。”
席誠雖然是老爺子的副官,但是一直被當成家人對待,他笑著坐在老爺子身邊,家里的人,沒有誰覺得奇怪。
司年還給老爺子和席誠分別裹了一個卷餅,笑得燦爛,“爺爺,誠伯,你們吃,試試我的配料。”
“年年,媽媽沒有嗎?”遲暮晚可憐兮兮的盯著司年,那架勢,一副你不給我我就哭的架勢。
司年忙忙碌起來,分別給自己,席司妄以及父母都卷了一份,別說,司年大抵是喜歡吃這個,卷餅卷得相當有內(nèi)容,而且這么多配菜讓她一搭配,吃起來十分爽口,還帶著幾分開胃的酸甜。
沒得到過兒子孝敬的席南丞,反而得到的兒媳婦兒的孝敬,一張臉上滿是笑容與滿足,他默默的觀察著司年,發(fā)現(xiàn)媳婦兒喜歡她不是沒有道理的。
司年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姑娘,特別棒。
......
早飯過后,遲暮晚聽說了秦家的事情,俞覓這個小姑娘,她也算是見過,之前在桐城演出,小姑娘還去看了,是她親自給的票,咋一聽到這個故事,遲暮晚就覺得小姑娘很吃虧,對賀西州的行為不做評價,但是臉色沒多好看就是了。
“所以現(xiàn)在覓覓在小鳶家里?”遲暮晚很疑惑,“年年,你知道小鳶喜歡過我們家妄妄吧?”
司年每次聽到這個小名,總會覺得樂,就是特別好笑。
“媽,我跟鳶姐的后續(xù),晚點跟您說,我昨天跟覓覓約好了今天去顧爺爺家里跟她聊聊的,媽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