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沒繼續說完,程家寶也猜不到,他單細胞,向來腦子里就沒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從程家寶口里得知,母宣現在改名趙靜梅,是一家民宿的老板娘,只是不參與管理,每年只收房租。
管理雇了其他人,做得還算不錯,想來是當年從紀世安手里拿走的錢。
席司妄新助理皺眉,看著席司妄問,“席總,接下來我們直接去逮人嗎?”
“嗯,你們先去。”
程家寶見這里的人一窩蜂離開,他其實很是心虛害怕,盡管這里只剩下席司妄和兩個保鏢,但他就是覺得,眼前這個才是最危險的。
他已經被解綁,獨自蹲在角落里,一句話也不敢說。
席司妄不為難他,自然也不理會,就安靜的站在倉庫的門口。
......
故居里,在青石板路盡頭的民宿小院里,席司妄的人找到了母宣,母宣見這么多人涌進來,氣勢洶洶,臉上也沒露出半點驚訝害怕的模樣,席司妄新助理叫寧喚。
他看著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的人,平靜的口吻道,“你似乎一點也不驚訝,我們今天找到這里來。”
母宣慢條斯理的撥弄著香薰,眼皮也沒抬,按照資料,今年的母宣不過才47的年紀,但是已經滿頭白發,許久之后才緩慢的抬眸。
臉上也死寂一片。
“我不意外也不驚訝,這一天遲早要來,早一點的晚一點,也好。”
寧喚問,“什么叫也好,你是指輪回報應嗎?”
母宣當年在司家工作,司家提供給母宣的條件并不差,可以說當成家人都不為過,但是母宣扭頭就賣了司政宇。
說實話,這樣毒蛇一樣的人,一點也不值得同情,盡管已經悔悟,但是逝去的人也不會再度回來。
她們犯下的罪孽,萬死難辭其咎。
母宣自然也聽得清楚寧喚嘴里的諷刺,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那時候,我是真的缺錢。”
“我不信你說了自己的難處,司政宇會不幫忙,我了解過司政宇這個人,在認識他的人嘴里,就沒有半句他的壞話。”
母宣不說話了。
當時什么情況,現在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說了,也未必有人會信。
“我會到警局自首。”
“那不行,我們有事還要問你,現在你去自首,跟zisha沒什么區別,我們還沒得到想得到的消息,所以還是委屈你一下,跟我們走一趟吧。
本來想用你的兒子威脅你一下,但是你這么配合,我們也不為難你兒子。”
母宣神色這才松動了幾分,“我兒子什么都不知道。”
“看得出來。”寧喚道,“但是手里總要有點王牌,防止你使詐不是?畢竟你這樣的毒蛇,恩人都能害死的,我們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