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抬眸看她,“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犯罪伏法,天經地義;我爸爸對你們如何好,即便我不說,你們心底也有數,但是在利益面前,你選擇了背叛他,盡管嚴格算起來,你只是意外之失,可沒有你的助紂為虐,我爸爸興許能挺過那一場難關。”
母宣痛哭出聲,她良心譴責了許多年,一直過不去這道坎。
等真相即將破土而出昭告世人的這一天,她又格外驚恐。
倒也不是擔心自己結局如何,只是有點悔恨,自己兒子沒有養好,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程家寶從高程助手嘴里知道母親跟司家、紀家的糾葛,不可置信之外,是不可控制的恐慌,仿佛一夜之間長大。
他去御府臺見了一次母宣,席司妄原本不同意,但是司年松口了。
不知道母子兩人談了什么,程家寶離開的時候眼睛很紅,除了謝謝司年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他從母親嘴里知道,那棟民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司年跟她丈夫都留了余地,往后就算母宣沒有在給他錢的機會。
那套民宿的收入,也不會讓他很難過,只是相較于之前的日子,之后恐怕什么都是自己一個人了。
走出御府臺大門,他抑制不住大哭特哭,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毫無形象。
......
狡兔三窟,說的就是紀世安這樣的人,從桐城直接消失,給紀氏聘請了一個執行總裁,這一點讓紀氏股東們十分不滿。
但是誰也找不到紀世安突然消失的原因,直到小作文發酵,紀氏內部許多人也對此展開了討論。
股東們年紀都不小了,最年輕的也35歲,知道一些紀家跟司家的過往,當年司家如何風光,大家也是看過來的。
由此,可預見司家當初發生的事情,如果跟紀家有關系,也不是不能理解,商場的事情瞬息萬變,好友背后插刀,一點也不新鮮。
現在大家更擔心的是,紀家目前掌權人,一個生死不明,一個行蹤不定。
如果這件事介入相關機構調查,那么紀氏未來會變成什么樣?
這一點,大家都沒底。
可隨著網絡的發酵,這件事影響巨大,也有官方出來澄清一件事,事件正在調查中,希望大家不傳謠不信謠。
這跟實錘有什么區別?
紀氏股東們開始不太安分,想兜售手里的紀氏股份,不管這件事未來會發生成什么樣子,目前為止,股份是值錢的,卻也在無限下跌,他們不確定,會不會跌停。
但很有可能,會。
SUN一夜之間組了一個小公司,資金充裕,唯一的目的就是收購紀氏的股份。
不管網絡上現在是什么情況,似乎只有自保一條路可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