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前期工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席司妄也沒什么自己特別要做的事,只是下鍋炒出來就成,司年進來的時候,他正在做糖醋魚,魚塊顧鳶之前已經(jīng)煎好,不需要他特別加工。
糖醋汁也好調(diào),司年進來他剛好做好,正在裝盤。
色澤誘人,香味撲鼻,司年一進屋鼻尖就動了動,然后人已經(jīng)站在席司妄身邊。
席司妄笑,“遠一點,一會兒燙到你。”
司年藏在他身后,腦袋從他手臂旁邊探出,眼睛死死盯著剛出鍋的魚,“看著好好吃。”
“給你嘗一下。”
司年扭頭,“鳶姐,介意我先嘗一嘗糖醋魚嗎?”
顧鳶聲音無奈的從客廳傳來,“你吃你的。”
“誒。”
她從旁邊消毒柜里拿出筷子,夾著一塊魚放嘴里,眼睛驀的一亮,毫不吝嗇的給席司妄豎起大拇指,“七哥,好吃。”
“喜歡就好。”
司年沒聽席司妄的,離開廚房,而是跟個監(jiān)工似的,一直在他身后看他嫻熟的炒菜裝盤。
動作行云流水,她順嘴問了一句,“下午你去哪里見朋友了啊?”
“說起來,我倒是忘記了,他夫人邀請你下次一定去家里做客。”席司妄微微側(cè)眸,眸底含著笑意。
司年誒了一聲,“讓我去他們家做客?”
“嗯,這次珠寶設(shè)計大賽的贊助商之一,以前在M國念書,認識的朋友。”
“啊?”司年很意外,“可以,那下次我跟你一起去。”
雖然答應(yīng)了,心里還是很好奇,對方為什么會邀請自己,她在席司妄面前,臉上藏不住事,席司妄就掃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于是解釋。
“他們家經(jīng)營著鉆石,算是鉆石供應(yīng)商,玉石礦場也有兩個,他妻子是個華裔,叫木婉清,也是珠寶設(shè)計大賽走出來的設(shè)計師,天賦極高,你應(yīng)該知道吧?”
“木婉清?”司年愕然,“那個設(shè)計出葬愛之心的木婉清?”
“是。”
司年有點后悔今天沒跟著席司妄一起去見朋友了,“七哥,約你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啊?”
“怎么?”
“想見偶像。”
席司妄:“......都可以,明天你想見的話,約明天也成。”
司年本想一口答應(yīng),理智告訴她這樣做不妥當,于是小腦袋搖了搖,“算了,再等等吧,好飯不怕晚。”
席司妄正想跟她說,不必在意這么多,他跟赫爾曼關(guān)系不錯,不會在意這種小細節(jié)。
但話沒出口,電話倒是先響起。
來電顯示:褚御。
席司妄示意司年給自己接電話,司年劃開接聽按下擴音。
褚御冷清清的嗓音從電話里傳來,“席司妄,我現(xiàn)在到了,幾號?”
席司妄報了家里的地址,讓司年掛上電話,全程就兩句話,司年掛斷電話還有點懵。
“褚御怎么會來?”
“忘記跟你說,之前我回家路上,他就跟我打了電話,說這邊沒熟人,想在家里來蹭一頓飯,想到他這邊可能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拒絕,現(xiàn)在說,會不會太晚了?”
“倒也不會,家里煮飯還蠻多,算了,人都來了,不能不讓人家吃飯吧。”
司年擱下手機,將做好的菜抬到餐廳,她這邊菜沒抬出去兩個呢,那邊門鈴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