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一看就是心胸寬廣的姑娘,她愿意教導,司年也很期待跟木婉清在工作中的碰撞,遇到能力比自己強的人,能從對方身上學習到一星半點,也會受益匪淺,不管是專業還是處事。
離開赫爾曼家的莊園時,司年再三叮囑赫爾曼,“姐夫,三天后我再來給我姐看看,這三天,你親自熬藥,就按照我寫出來的方式,好好照顧我姐,不能有半點差池。”
赫爾曼認真嚴肅的點頭,一點也沒覺得司年話多,反而巴不得她多說一點,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妻子好得快一些。
“謝謝你年年。”
司年被席司妄握著手插在自己衣袋里,她空出來的手揮了揮,“姐夫倒也不必這么客氣,那清清姐,我們先走了,三天后見。”
“好,在家好好想想構思半決賽的設計,等你來給我檢查的時候,我們再聊。”
“好的。”
目送夫妻兩離開,赫爾曼給她裹緊身上的大衣,低聲道,“我們先回去,外面太冷了,一會兒吹到冷風,你又難受。”
席司妄的車已經啟動,往莊園外開去,不一會兒只剩下車尾。
木婉清這才點點頭,任由他摟著自己進屋,赫爾曼將家里的溫度調高了一些,然后給她把壁爐開著。
木婉清見他忙前忙后,心底暖暖的,“赫爾曼,你休息一下,我沒那么脆弱,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是瓷娃娃。”
“在我心里,你是,你比瓷娃娃還虛弱。”他走到木婉清面前,單膝跪地,“當年你在神父面前發誓,要陪我長長久久的,你不能失約,清清,你可以不喜歡這個世界,但你不能舍棄我。”
木婉清伸手撫上他的臉,眸底閃過一抹心疼,微微俯下身,在他唇上親了親,“不會的,我舍不得你,你對我這么好,我怎么舍得呢?”
不然她也不會配合年年了,她這么怕喝中藥的一個人,都大口大口的解決了那些難喝的中藥。
只要她還配合就好,赫爾曼怕的就是她不配合,被親了,心花怒放,他仰頭貼著她的唇角親了一口,然后給她打開電視,“你先看看新聞,我去給你熬藥,不然到時候年年來給你檢查,覺得我沒照顧好你,我可是信誓旦旦的答應了,好好照顧你的。”
木婉清哭笑不得,“你放心,我真的會配合的。”
......
巴黎W酒店總統套房,鹿林雅不高興的看著自己助理,“赫爾曼那邊,還沒給切確的回應嗎?”
助理點頭,心底也很為難,其實赫爾曼助理的話,不難懂,赫爾曼的意思是拒絕。
第一,他沒時間,因為夫人生病。
第二則是跟鹿林雅表示不熟悉,聚會也大可不必。
雖然說得很委婉,可鹿林雅助理覺得自己一定沒有理解錯,每次再三聯系赫爾曼助理的時候,赫爾曼助理就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應付她,話語官方,找不出錯,卻也感覺到親近。
鹿林雅眉梢擰得死緊,“對方助理怎么說?給了赫爾曼電話號碼嗎?”
“沒有。”助理回,“鹿總,我覺得赫爾曼助理的意思是,不想吃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