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突然很想支撐起來看看他的眼睛,而她也這么做了,房間光線很暗,根本看不清楚,窗簾也拉得嚴實,月光根本就照不進來,她憑感覺抬眸,唇湊到他唇角。
親了親,“七哥,想看看你。”
“開燈?讓你看?”
“好。”
床頭鵝黃色的壁燈被打開,溫暖的光線照亮整個房間,司年也看清楚了他擔憂自己的臉和眼神。
一個在意你的人,眼底流露出來的情緒,做不得假。
他真的,很擔心她。
司年跟他四目相對,眉眼彎彎,席司妄見她笑,忍不住眸底也爬上笑意。
“心情好點了嗎?”
“本來很差的,看到你之后,就是莫名變得還不錯。”
手掌順著他手臂下滑,滑入他指縫,跟他十指相扣,席司妄相當配合,不管她想做什么,都下意識的遷就。
她的腰很細,一手就能輕松掌控,被他手心貼著的腰,溫度滾燙,司年卻恍若未覺。
右手跟他十指緊扣,左手就很不規矩的在把玩他胸口的睡衣紐扣。
席司妄并不制止,任她肆意。
她就這么安靜的靠在他懷里,跟只需要撫慰的小獸一樣,乖軟又漂亮,他的心特別軟,下巴抵在她頭頂,感覺到她情緒一點點的變得正常,然后才小聲的跟她說話。
“夢里沒夢到下次決賽時候需要畫的稿子?”
這話題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一點也不像是他能問出來的問題,司年悶笑,“哪能做夢還在工作啊,我又不是工作狂,這么敬業。”
“不是壓力大”
司年睜大眼睛仰頭看他,然后再度把臉貼在他胸口,哼哼反駁,“壓力大可不是沒靈感,就是夢到了我媽,最后張著血盆大口的樣子,有點被嚇到。”
席司妄握住她腰的手掌,改為手臂圈著她的腰,將人往懷里按了按,“貼著,會不會更有安全感一點?”
她貼他好緊,他胸口硬邦邦的,自己胸口被擠得有點痛,她眨了眨眼睛,臉頰染上些許紅,“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席司妄先是沒明白,但很快就感覺到胸口的溫軟,而且因為姿勢的關系,她領口蹭開了一顆扣子。
那遮不住的白,印入眼簾。
席司妄喉結滑動,眸色驀然變深,俯下身,薄唇貼著她脖子,司年沒受住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啊了一聲,抓緊他肩上的布料。
脖頸一痛,她揪住了他耳朵,“你怎么咬人啊。”
“呵呵......”他悶笑出聲,循著她不滿的聲線,吻住她紅艷艷的唇,輕而易舉撬開唇齒,占據領地。
這突如其來的深吻毫無準備,腰還被箍著,退無可退,只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