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進廚房準備午餐,她也會亦步亦趨的跟著,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然后跟他聊天。
這天有個美術展,據說是知名抽象派大師的閉關之作,也算是退圈之作。
早些時候就宣傳很多,而且許多人都很期待,司年自然也不意外,早早就將席司妄拽起來,雖然昨晚自己很辛苦的應付了某人,但是她因為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所以也沒覺得疲累。
席司妄答應過她,要陪她一起去看展的,所以被叫起來也沒氣惱,反而湊近她問,“還疼不疼啊?”
她脖頸間的紅痕還有些刺眼,他伸手摸了摸。
司年怕癢,推開他的手笑起來,“不疼了,癢,你別碰。”
席司妄挑眉,“看來夫人還可以讓我囂張一點。”
司年抿著唇,“不可以,你要克制,七哥,快起來,一會兒展要開始了,我們早點去,看完就出來,晚了人多,到時候人擠人的,不舒服。”
“嗯,好。”
早餐是三明治加牛奶,因為方便而且做起來不費事。
兩人抵達藝術館,時間尚早,人卻是不算多,抽象派的畫有一段時間司年甚至欣賞不來,那時候也沒心思去看。
但近兩年反而覺得抽象派能讓她獲取不少靈感,每一次展出,要是有時間,她都會去看。
桐城類似的展覽不多,所以回去那么久,也沒正兒八經的看一場美術展。
席司妄牽著她的手,緊隨她腳步在一幅幅畫面錢駐足,然后看創作思想,最后看畫家想要表達的情緒。
司年看得津津有味。
兩人外貌出眾,看起來很相配,走在展覽館中,居然是一道不錯的風景線。
看了大半,席司妄問她,“有什么感想嗎?”
司年側眸,眉眼彎彎,“感想有,回家跟你交流,七哥,你覺得這位大師畫得怎么樣?”
“不了解,但應該很值錢。”
“倒也是,那邊的禁錮,據說之前在蘇富比拍出了八千萬美金天價,但是人家不賣。”
這件事席司妄知道,那次的拍賣會還是香江蘇富比舉辦的。
“想要?”他問,問得倒是稀疏平常,但司年對他很了解,她但凡說一句很想,他就會給她帶回家。
花這個冤枉錢,完全沒必要,她猛搖頭,擔心他沖動。
“你不許給我買,我不喜歡。”
見她一副害怕自己為她花錢的樣子,席司妄哭笑不得,“為什么不喜歡,我看你看得很感興趣。”
“感興趣是感興趣,喜歡不一定要占有,這幅畫需要更多喜歡的人看到,你別斷別人欣賞的路,而且你的錢大風刮來的嗎?
你是有家有室的人,不能花錢這么大手大腳的。”
席司妄忍俊不禁,然后彎下身,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年年,你這是擔心七哥,養不起你嗎?”
司年啊了一聲,愣然且呆滯的看著他,什么跟什么啊,她什么都沒說好嗎,他腦補第一名。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