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奶奶都說,你就慣著你閨女,將來沒人對她像你這么好,她心理落差怎么彌補?
當(dāng)時司政宇笑得格外溺愛,沒關(guān)系,我在一天,她就被寵一天。
以外來得突然,她也以為,這輩子再也遇不到比司政宇對自己更好的人,但現(xiàn)在她似乎找到了那個人。
那她是不是可以貪心一點?
思緒漫延,她很快拽住,不讓其擅自發(fā)展,算了,現(xiàn)在說這些都為時尚早。
以后能走到哪一步,還是以后再說。
剛才心情還不錯的人,突然就沉寂下來,席司妄敏銳的感覺到,不著急去忙查號碼的事兒,腳步一轉(zhuǎn)坐在司年身邊。
“在想什么?”
嗯?司年側(cè)眸看他,搖搖頭,“覺得你很好。”
“好人卡?”
司年睜大眼睛:“......不是。”
席司妄哦了一聲,輕聲問道,“為什么突然不開心了?西柚葡萄都治愈不了?”
她向來好哄,也能很快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這么低落過,所以就這么一變化,他就能輕易察覺。
司年自己也沒想到席司妄對自己情緒變化這么敏感,她往他方向靠了靠,然后腦袋壓在他肩上。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不太開心?!?/p>
“那我?guī)愠鋈ネ???/p>
“去哪兒?”
“走吧,我們出去走一走,心情可能就好了。”
司年被他帶出門,去了盧浮宮,然后去了赫爾曼一個葡萄莊園,還摘了一些葡萄。
情緒果然被治愈了許多,從莊園出來,還遇到了來莊園視察的赫爾曼和木婉清,好幾天沒見到司年,木婉清很熱情。
“還好沒錯過,聽到赫爾說你們過來這邊摘葡萄,我就跟著過來了,這是要準(zhǔn)備回去了?”
司年頷首,“清清姐,你來找我的?”
“嗯,走吧,先不著急走,帶你去拿兩瓶酒?!?/p>
木婉清不給司年拒絕的機會,拽著她就往里走,司年也沒拒絕,赫爾曼跟席司妄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赫爾曼側(cè)眸看身邊給自己打電話的人,之前他讓自己帶著婉清來這里,強調(diào)了一定要帶著婉清,司年情緒不太對,婉清來跟她聊一聊,可能會好一些。
他馬不停滴的帶著婉清過來,只是看著司年的情緒,也沒他說的那么糟糕。
赫爾曼壓低嗓音,“怎么回事?剛才聽你的意思,年年情緒很糟糕,但是現(xiàn)在我看,還可以啊。”
“摘完葡萄,好了很多。”席司妄視線一直落在司年的身上,“謝謝。”
“都是兄弟,說這些,再者,年年對婉清可是照顧有加,我作為姐夫能視而不見?”
席司妄嗤笑,“你來得挺快?!?/p>
“你都親自傳呼了,我能來得慢嗎?”
前面,倏然傳來司年的笑聲,悅耳溫婉,席司妄唇角也跟著上揚,赫爾曼見此情況微微挑眉。
他算知道,這人喜歡起一個人來,是什么樣子了,恨不得,如數(shù)奉上,只博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