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想了想,覺得也不是沒可能,于是點點頭,“說得也是,可能呢?”席司妄也沒說什么,開場舞跳了六分鐘,終于結束,舞池里的眾人散開,司年再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扯了扯席司妄的衣角,席司妄看著她,“怎么了?”“我總覺得,那個身影很熟悉,很像紀亭川,但是臉分明不是,可人的體態怎么可以那么相似呢?”那個背影融在人群里,顯得挺拔頎長,而且側臉很完美,跟一些香江的企業家聊得正歡,席司妄瞇了瞇眼睛,想到自己人說的可能,他安撫了司年兩句,帶著些許玩笑的話。“怎么看別人看得這么認真啊,都沒好好看我,相似是相似了一些,但是臉部一樣不是嗎?”話畢,他摸了摸司年的臉,“別想那么多,我派出去的人,還一直在查這件事呢,不要為難自己,好嗎?”司年聞言,微微點頭,也沒過多關注那邊的情況,席司妄攬著她的肩膀,往甜品區走,而背對他們的身影,這時候轉身回來,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眸底一片暗沉,陰郁的色澤漫延。席司妄將她送到甜品區,給她拿了兩份甜點,彎腰叮囑,“一會兒如果要找我,就去那邊,行嗎?”“嗯,好的。”開場舞冉樂她們沒去跳,窩在甜品區吃零食,程靜怡倒是跳了,不知道是跟誰,司年不認識,沒幾分鐘,她跟著霍籽月一起回來。還是之前的老位置,霍籽月一副臭臉,看著誰欠她百八十萬的樣子。司年挑眉,“這么生氣,因為開場舞跟姜大少一起跳了?”“不是,他倒是健談,跟傳聞有出入,我覺得我還可以稍微了解他一下,然后下定論。這之前,我剛才跟他分開,被一個女的攔住說了幾句話,郁悶死。”幾人好奇的看過來,程靜怡也很好奇,“說了什么?你不是像能被輕易激怒的人啊。”有的話,她反手就是一巴掌,在香江,霍籽月說是橫著走也不為過,一切看自己開心高興。霍籽月搖頭,“她神經兮兮的,我要是跟她糾纏,顯得我也是個神經病,哪里劃算了?一點也不劃算,她就念叨著倒霉,倒大霉,我聽著就晦氣。”也不知道誰家千金,溜得倒是挺快,她本想讓保安過來,但是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她抓都抓不住。不過一件小事,大家都沒放在心上。霍家拋出來的項目,實在是太過吸引人,大家都躍躍欲試,姜矜沉擠在一群人中,顯得鶴立雞群,畢竟那些老總都年過中年,能跟他媲美的,幾乎沒有。甭管年輕時候多帥氣,只要老了,顏值都在走下坡路,所以姜矜沉跟個顯眼包似的。諸多老總看著他,“姜總,難道你要跟我們搶項目?”姜矜沉面不改色,似笑非笑的看著說話的那個人,“這話說得,我怎么接啊?再有余總,什么叫搶你們的項目?說得這個項目好像就在你手里一樣,這可不是吧?項目現在花落誰家,大家都不知道的吧?”那位總被說得面色尷尬,于是笑著打哈哈,“說得是,說得是,倒是我過于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