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玔淺笑,“沒關系,遲早的事。”“你就不擔心,你現在出現,會嚇到很多人?”“現在誰還記得紀亭川這個人啊?”宋季玔冷笑,“我被誰認出來了?”“你那個小青梅的丈夫,我說,你當初是怎么弄丟她的啊,這么戀戀不忘?你的錯?”明顯看到宋季玔握住酒杯的手突然一顫,酒杯差點沒拿穩,來人有眼色的立即閉嘴。輕飄飄的轉移話題,“桐城那邊我跑了一趟,跟你之前在新聞上看到的差不多,都被判了死刑,緩刑一年執行。時間已經不多了,你要去見一見他嗎?”宋季玔將手里的紅酒放在桌上,良久才淡淡的開口,“不必,我跟他也沒什么可以說的了。”來人點點頭,繼續,“你小青梅出了很大的力,而她丈夫似乎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現在你現身了,說不定已經被人盯上了。”“正好,我也想會會他。”“你跟人還有什么好聊的?奪妻之仇?”宋季玔眼神垂下,看不清眸底的情緒,只知道渾身都特別消極,他似乎陷入一個自我折磨的怪圈里。"阿尋,沒有什么奪妻之仇,我只是想問問他,年年過得好不好?"“你現在去招惹他,不是什么好想法,你知道他很討厭你吧,你靠近他妻子,他可能不會給你好臉色。”“這是我該受著的。”阿尋張張嘴,又不知道說什么,怎么說,現在這情況。人生各有各的苦,沒有誰不辛苦的。他微微頷首,“可以,我幫你聯系人,但是他愿不愿意赴約,這個我不敢保證。”“謝謝。”“我們之間的關系,倒是不用說這些,而且你在H國幫我很大的忙,雖然都是互利共贏,我認可你對我的幫助,那你就是幫助了我。”“等你那邊事情完畢,我就不會回去了。”“嗯,你那個助理,還在醫院躺著沒醒來,你們的車禍太嚴重了,你如今能恢復成這樣,都十分難得。”“我知道了。”提到賀文,他心里其實很虧欠,從小一起長大,賀文最后還跟他一起,被害了。受他連累。阿尋喝完杯子里的酒,站起身,“我就不在你這里多留了,約好人,我會告知你一聲,我最近幾天有點事情要做,你照顧好自己,我辦完事,再來找你。”“你小心點,這邊不比H國,你被抓住,很難脫身的。”“我清楚,也明白,行了,不跟你多說了,也不必擔心我,我這么大個人了,不會做違法犯罪的事情。”“麻煩你了。”“嗯。”阿尋走得瀟灑,宋季玔也對酒杯里的紅酒失去興趣,他隨意擱在吧臺上,起身走到落地窗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座繁華霓虹的城,孤獨感極深。他跟司年怎么走到這一步的,因為他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