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棄了,我覺得你是個優秀的姑娘,不該被外界的人打亂你原本的人生規劃,而且我于你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
說道我放棄了的時候,他明顯一窒,而司年也說不清楚心底涌現出來的那一抹復雜。
她又問,“那這段時間,你做了什么?”
席司妄沉默,許久后,才回答,“關注你,再知道你打算結婚的時候,想去看看你,藏起自己全部心意,給你送份大禮,但知道陌生人的禮物,你肯定不會接受,就用了合作的方式。
唯建的葉瀾,是我的人,我后來吩咐他嘗試讓你跳槽,然后組建唯建,所以唯建的大部分項目,都是我給的。
我還想介紹禹城的朋友給你認識,讓他們照顧你,在我沒辦法關注你的時候,在你需要的時候,搭把手,我想我將來也會結婚,可能不會像喜歡你這樣喜歡別人;
可既然結婚,那我的責任就是別人,出于對你的尊重,我想我不能一直持續的關注你,不然對我還是對你,或者對以后的家庭,都不負責。
不過我沒想到我自己那么幸運,在想要放棄的時候,峰回路轉,紀亭川沒好好珍惜你,而你正好走到了我面前,我知道我算不上光明磊落,甚至可以說是卑劣,但年年,我從來沒想過,打亂你的生活。”
一些記憶被掀開,像是流膿的傷口,很痛,也很害怕那份潰爛。
但是要席司妄在司年面前說假話,他做不到。
目光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司年,然后一瞬不瞬的看著。
司年也任其這樣打量,許久才微微一笑,“七哥,你等這么久,你不覺得,很無聊嗎?”
“有你,不會無聊的。”
那種喜愛之意,來得莫名卻又格外驚艷,他不排斥,而且越是了解這個姑娘,越是喜歡,不管之間付出了什么,他覺得那是應該的。
一份那么好的禮物,輕易得到,也不可能。
更遑讓,司年是那么優秀的一個姑娘。
司年聲線有點啞,“那么,在法國的那段時間,你是不是曾經也去過,跟我說過話?不止是郵件上的交流?”
“是。”
司年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席司妄伸手給她擦去,“你別哭,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些行為,很讓人......惡心,就像是一個不見天日的偷窺者,偷窺者不屬于我的人的生活,關注那么多年?”
他說得艱澀,有些難堪。
但不后悔,因為他眼神從始至終,一直堅定,司年抱住他,在他懷里搖頭,“我沒這么想,你也不能這么說你自己,我不許你這么說。”
席司妄不知道為什么,心臟快速回暖,然后將人緊緊抱住,“好,七哥聽你的,但是年年,你能告訴我,為什么突然想知道這些,又為什么突然問這些嗎?”
司年點點頭,然后搖搖頭,“我不知道,就是得知你是我的筆友后,感覺許多事情串聯起來,就不是那么巧合的巧合,我覺得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