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掛斷俞覓的電話,心不在焉的收拾行李,幾次想給席司妄打電話,都沒動作,最后還是放下手機,決定不打這個電話。
而席司妄在公司,心情極差,連著幾天,眼睛一直盯著手機,偶爾看高程的眼神,都讓高程覺得窒息,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的工作表現(xiàn),覺得還是挺好的,沒犯錯的同時,完成得還可以,有時候跟席司妄匯報工作,席司妄還會走神,他就驚奇得不行,這可是席總啊。
后來他給司年打過一次電話,了然了,知道最近席司妄的臭脾氣,哪里來的那這么大了。
高程在電話里悄悄問司年,“夫人,你是打算拋棄席總了嗎?席總對您真的很好,就怕自己給你什么給少了,你可千萬不能作出拋棄席總的事情來啊,公司這么多員工,大家承受不住這種怒火的,夫人您當發(fā)發(fā)善心。”
司年在電話里哭笑不得,“最近你老板心情很差?”
“差,動不動就罵人,私人情緒帶到工作里,不過就前面兩三天,今天已經(jīng)不會了,就是整個人看著冷冰冰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我都擔心他這么將自己凍死了。”
不管高程這邊怎么吐槽厲害,司年都沒給個回來的準信,她說自己號碼不會換,也不會逃避,反正人就在南城花都,要是他們席總周末有時間也可以去找她。
高程就弄不明白了,既然都沒什么問題,為什么席總一副自己不行了,老婆不要自己的樣子?
這就......
席司妄也不是沒想過給司年打電話,甚至說,想親自去看看人,但是最后還是壓抑了自己的情緒。
他覺得司年出門都不跟他說一聲,以這樣的方式出去,肯定是覺得不想跟他說話,難道他的暗戀這么拿不出手?
還是司年覺得她被偷窺生活的那些年,感覺到惡心?
一想到有這樣的可能,席司妄就被苦澀淹沒,每天回家,看著空空的臥室,整夜整夜的失眠。
他沒有司年在身邊,根本睡不著,而且最近脾氣也很差,他都清楚,也在慢慢調整。
高程推門進來,就看到呆坐在位置上的席司妄,他抬眸,眼睛里一片血紅,一看就是沒休息好的那種,他也有點憂心。
“席總,要不我給您訂一張去南城的機票,你去見一見夫人?”
“你跟她通過電話了?”
席司妄聲線冷冷的,高程卻一個激靈,“是通過了,夫人號碼沒變啊,怎么了?”
“說了什么?”
“夫人說,如果席總周末有時間,可以去南城看看她。”
“她說的,還是你說的?”
高程:“......真是夫人說的啊,這種話,我怎么敢隨便亂傳,我不敢的,也沒那個膽子啊。”
席司妄目光幽幽,高程背脊一麻,舉手表示,“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席總,我發(fā)誓。”
“不必。”
高程反而懵了,“不必?”
“沒聽懂?”席司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