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沒有搭理,不想也不愿跟女生吵架。
這份大度于謙讓,在花月容看來,確成了赤果果的無視,實在是火大的壓不住,便是抬腳重重踹了李陽一腳。
“你干什么!”
李陽淬不及防,身形踉蹌,不由得心頭也有些生氣,眾目睽睽,被一個女生給打了,實在太沒臉了。
“兇什么兇,我又不是故意的。”花月容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然后便是高聲喊道,“楊主任,李陽欺負(fù)我,摸我的手!”
啥?
抬腳踢我,說成不是故意的也就算了,盡然還跟老師告狀?
摸她手,我哪有?
李陽心里無語之極。
楊建啪的一聲,拍響了桌子,“李陽你個臭小子如果在搞事情,就不用在登記了。”
占女生便宜,素質(zhì)太差,怪不得去當(dāng)上門女婿吃軟飯!
我搞事情?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小爺我老老實實的站著,規(guī)規(guī)矩矩的排隊,招誰惹誰了啊?
李陽連續(xù)深呼吸,這才忍了下來,開口道:“楊主任,我想換個位置,排到后邊去,離花小姐遠(yuǎn)一些。”
惹不起,總該躲的起吧。
“不行,不行,我得看著他,不能讓他占其他女生便宜。”花月容連忙說道。
“嗯,有道理,那你就把這小子給我看緊了,小小年紀(jì)就不學(xué)好,長大了可怎么得了?”楊建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李陽:“……”
花月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顏,李陽這個人渣,敢惹她,怎么可能會有的好?
這僅僅只是剛剛開始,好戲還在后頭呢。
李陽默默的往前移了移,于花月容保持一定的距離,本以為花月容不會在找茬,隨知,胳膊上驀的就是傳來一陣疼痛,抬起手臂一看,竟是一支別針扎在了肉里,都出血了。
“你,你到底想要干嗎?”李陽真是郁悶壞了,長的那么漂亮,怎么這樣無理取鬧呢。
“楊主任,李陽他又不規(guī)矩,結(jié)果被我領(lǐng)下的別針扎到了。”花月容一臉無辜,故作好心的道,“我真不是有意的,您看是不是讓他去校衛(wèi)生室讓校醫(yī)給包扎一下?”
“領(lǐng)下?讓他包扎個屁!”
楊建怒形于色,騰的一下站起,走到了李陽的跟前,“李陽,人家有錢的少爺荒唐一些也就算了,畢竟人家有資本,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上門女婿,還學(xué)人家占女生便宜?”
臥槽。
都不用調(diào)查清楚的嗎?
李陽滿臉苦笑的澄清:“她誣賴我的,我老實的站著,什么都沒有做,根本沒有招惹她,不知道她發(fā)什么瘋!”
“呦,照你這意思,是人家招惹你的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都長成了什么樣子。”
楊建嗤之以鼻,狠狠的瞪了李陽一眼,然后對周圍的學(xué)生問道,“都說說,怎么回事!”
盡管他并不覺得李陽是被冤枉的,但還是謹(jǐn)慎的問詢著,以免錯怪了好人,教學(xué)生可比教弟子難多了,自當(dāng)了這個校主任,他頭發(fā)不知掉了多少,家族子弟很少有省心的,刺頭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