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當(dāng)然不是自己去的。畢竟今晚程太太跟家里的傭人下了命令,沒有別人的話,她連程家的門都出不了。而此時在她身邊的人,正是程太太給自己安排的“未婚夫”——孫少宗。今晚的孫少宗打扮得也極其正式,深藍(lán)色的西服,里面的領(lǐng)帶顏色卻是跟新月身上的禮服極為相似,加上新月那挽在他臂彎的手,兩人看上去倒是很……般配。——如果忽略掉孫少宗那一瘸一拐的腳的話。程太太的臉色極為難看,但眼前這么多人她也不能發(fā)作,只能扯了個笑容,“沒關(guān)系,來,我來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新月,清瑤的妹妹。”“喻叔叔、喻太太好。”新月朝對面的人笑了笑,再看向坐在紅木椅上打量著自己的喻老爺子,“爺爺好,祝您生辰快樂。”不同于喻遲父母的稍帶不悅,老爺子在上下打量了新月一番后倒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了,我還給爺爺您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哦?”新月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人。孫少宗這才示意了跟在他們身后的人。——那被裝裱好的畫作很快被抬了上來。“這是……”新月笑著說道,“我聽姐姐說爺爺您很喜歡張正言大師的作品,便斗膽請他老人家為您繪了這一作品《山意》,希望爺爺您不嫌棄。”“這很好!”老爺子的興奮溢于言表,眼睛盯著那幅畫看了很久后,這才依依不舍的轉(zhuǎn)開眼睛,說道,“你有心了。”“您喜歡最重要。”“剛才說,你叫什么名字?”“新月。”“不錯,你認(rèn)識張老?”“不算認(rèn)識,是我一個朋友,他是張老師的學(xué)生。”“是嗎?我這……”“父親。”老爺子正準(zhǔn)備繼續(xù)問,旁邊喻遲的父親卻突然說了一句,“時間差不多了,要不這畫還是先收起來吧?”他這句話下,老爺子這才想起在場還有其他人,這才斂了情緒,讓人先將畫收了起來。程太太也扯了個笑容,“新月年紀(jì)還小做事任性,您別見怪。”“不會,我很喜歡。”話說著,老爺子還對新月說道,“等一下要是方便,你可得給我好好說說這畫。”老爺子的話讓程太太的笑容有些僵硬,旁邊的喻太太倒是突然說道,“二小姐和孫少的婚事這是定下來了?”“這不是等新月開口同意么?她隨時點(diǎn)頭,我隨時就能娶。”孫少宗剛才不開口還好,這一說話,那股輕浮和浪蕩卻是暴露的明顯。喻太太的眉頭明顯皺了起來,而程父更是深吸口氣,眼睛狠狠的看了自己妻子一眼!程太太很快反應(yīng)過來,說道,“新月,我要去洗手間,你陪我一同去吧。”新月看了一眼對面的人,答應(yīng)的倒是干脆,“好啊!”話音落下,她也松開了挽著孫少宗的手。程太太一把將她的手拉了過去,因?yàn)樘^于用力,新月的腳步甚至趔趄了一下。程太太立即扶住了她,再轉(zhuǎn)頭看了看周圍,確認(rèn)沒有人關(guān)注到她們后,這才拉著她繼續(xù)往前。到了洗手間內(nèi),她也直接反手將門鎖上!然后,抬起手臂!新月倒也沒動,眼睛也直勾勾的看著對面的人,看上去一片無辜,“媽咪,我這是做錯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