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先生!您怎么會在這里?”恭叔在二樓找了一圈,終于在客廳的露臺上找到了喻遲?!拔覄偛旁诖螂娫?,沒有聽見你的聲音。”喻遲的臉上是一片淡定,一邊將手機收起,“有什么事嗎?”“沒有?!惫搴芸旎卮?,“就是怕您找不到大小姐的房間,想著過來幫您引一下路?!庇鬟t嗯了一聲,一邊往外面走。幾步過后,他突然指著旁邊上鎖的房間問,“這房間是做什么的?”“這……就是個雜物間?!惫甯尚α艘宦?,說道,“不重要的?!彼脑捯贿呎f著,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喻遲的臉色。后者對此似乎并不算很關心,只輕輕的哦了一聲。兩人很快到了程清瑤的房間。她已經化好妝了,正躺在床上。在聽見喻遲進來后,她立即關上手機,轉了個身。恭叔朝喻遲笑了笑,“那喻先生,我就先出去了?!薄坝袆??!庇鬟t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程清瑤卻是緊張的抓住了身上的被子,甚至連轉頭看他一眼都不敢。很快,她聽見他靠近的腳步聲,緊接著,他又在她身邊坐下?!吧鷼饬耍俊本瓦@么一句溫和的話,程清瑤心底里的怨懟瞬間消失不見,人更是直接轉了回去,輕聲說道,“沒有?!薄白蛲頉]有宣布你我的事,我父母也是出于一些其他事情的考慮。”喻遲說道,“程新月畢竟是你的妹妹,她的丈夫以后就是我的連襟,昨晚那樣的事,我父母自然會不高興?!薄八?,程新月和孫家的事,你們家是不是得重新考慮一下?”喻遲的話說得平和。包括在提起程新月的名字時,語氣也沒有絲毫波瀾。程清瑤也知道,他這么說也是為了自己著想。畢竟如果因為這件事喻家對程家不滿,以后自己嫁過去了,首當其沖的還是自己。所以喻遲的話音一落,她也很快點頭贊同,“我知道了,我會跟我爹地媽咪說的?!庇鬟t嗯了一聲,“要不要出去逛逛?外面天氣很好?!背糖瀣幜⒓葱α似饋?,聲音中卻是帶了幾分羞怯,“好?!薄略略诜块g中過了一周。等程太太終于特許她出來時,她臉頰上的紅腫已經消失了,身上的其他傷痕也都結了痂。而程太太今日的心情似乎也大好,不僅沒有計較上周末的事情,甚至還主動提起,說如果她不愿意跟孫少宗結婚的話,這樁婚事就作罷。聽見她這句話,新月還來不及高興,程太太又說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學畫畫嗎?正好現在有個機會,我讓人送你去如何?”新月一愣,“去哪兒?”“也不遠,N國。”她這句話讓新月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N國有什么好學校?”“我給你安排的自然是好學校,而且你本科都沒有讀完,還有什么資格挑挑揀揀?”新月不說話了。她何嘗不知道——他們就是單純想要將自己弄走罷了。她不愿意跟孫少宗結婚,就干脆將自己隨便塞到國外,甚至等自己到了那邊發生什么意外……也是正常的事。這些,新月都清楚,但此時卻沒法揭穿。喉嚨在動了動后,她只說道,“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我今天想要出門,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