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吧。”喻遲回答,“我再看看。”“好。”那邊的人這樣回答著,卻又好像還有什么話要說。“您還有什么事么?”喻遲主動問。“也沒什么,就是想說……程家那個二小姐看上去雖然有些問題,但畢竟我們兩家是之前就已經(jīng)定下的婚事。而且我看清瑤也很落落大方,比起那些想盡辦法要入我們喻家門的女人好了許多。”“我對清瑤,還是滿意的。”喻遲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好。”“嗯,你自己斟酌考量,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事,我們父母就是希望你可以開心幸福。”“我知道的。”喻遲微笑著回答。話音落下,那邊的人也沒再說什么,吩咐讓他早點(diǎn)休息后,掛斷了電話。喻遲將手機(jī)往旁邊一扣,再從外套口袋中取出香煙和打火機(jī)。一根煙很快抽完了。將煙頭掐滅后,他才轉(zhuǎn)身回到臥室。推開門,他卻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已經(jīng)醒了。正坐在床上,茫然的樣子像是在找什么東西。喻遲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其他,就站在那里看著。直到她掀開被子找了找,還是什么都沒有后,直接拿過他的枕頭抱入自己的懷中,縮成一團(tuán)再次睡了過去。喻遲還是站在那里看著。過了一會兒后,他才上前。——她的呼吸均勻面容平靜,不像是裝的。喻遲再看了一眼被她鎖入懷中的枕頭,直接從衣柜中取出新的枕頭,在她身邊躺下。一夜無夢。喻遲醒來時(shí),外面的天光已經(jīng)大亮。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廚房倒是飄來了食物的香味。喻遲頓了頓,這才起身洗漱。等他扣好袖扣出去時(shí),新月還在廚房里忙活。——她的蛋煎焦了,此時(shí)正偷偷用勺子準(zhǔn)備將那邊緣裁掉。“你在做什么?”喻遲的聲音傳來,新月被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diǎn)將盤子都摔下去。然后,她立即轉(zhuǎn)過身想要擋住。喻遲卻是輕笑一聲,“昨晚的菜不是做的挺好?怎么連個雞蛋都不會煎?”“我……一時(shí)沒注意而已。”新月的聲音不乏心虛,但那流轉(zhuǎn)的眼眸卻是帶了幾分設(shè)計(jì)。——三分真,七分假。換作是別的男人,恐怕早已全部當(dāng)真。只可惜,喻遲不是。他只看了她一眼后便直接轉(zhuǎn)身,“不用弄了,我不吃。”話說完,他便往門口的地方走。但新月卻很快追了上來。拉住他手的同時(shí),也將一個杯子遞在他手上。“咖啡,這個真的是我自己煮的。”她說道。喻遲看了一眼,倒是什么也沒說。新月送著他到門口,又踮起腳幫他將領(lǐng)帶整理好,一邊問他,“晚上回來嗎?我等你吃飯?”“再說。”“哦,那路上小心。”喻遲再沒說什么,直接拿著杯子出門。電梯門打開又關(guān)上。對面的玻璃清晰地映出自己的模樣。——西服筆挺,手上卻拿著一個和自己不太相符的保溫杯。黑色的杯壁,但上面卻貼了一個草莓熊的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