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用不用去醫院?”何朝還在關心著,但關韻詩已經往前走了。那是女衛生間,何朝也不能怎么樣,只能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附近的藥店。而這個時候,喻遲突然站了起來。何朝處于緊張的情緒中,他這一動,何朝立即抬起頭看他。“我去打個電話。”喻遲這句話是對新月說的。但后者還沒回答他,他已經往前面走。新月垂眸看著盤子里他給自己剝好的蝦,突然之間失去了所有的胃口。“你怎么了?”何朝買完了藥才想到問她,“怎么覺得你今天怪怪的?”新月看了看他后,說道,“對不起。”“啊?怎么突然跟我道歉?”“沒什么。”“不是,你都跟我說對不起了還沒有什么?”何朝皺緊了眉頭,“你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嗎?”新月沒說什么,只起身,“我去看看關關吧,她不是說肚子疼?”“也行。”何朝的注意力倒是馬上被轉移了,“我已經買好了藥等一下就有人送過來,你先去幫我看看她。”新月沒再說什么,只直接往前面走。走廊處——關韻詩的手臂正被喻遲抓著。“喻總,松手。”關韻詩皺著眉頭,聲音卻很平靜。喻遲看了看她后,卻是笑了一聲,再將手松開,“關小姐還真夠淡定的。”“我需要不淡定什么?”“從初中就認識的閨蜜……沒想到關小姐跟我的緣分還真深。”喻遲的話說著,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幾分,但眼底里卻是一片陰沉!關韻詩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后,說道,“新月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對她。”“什么樣才算好?我不懂。”“就是不要戲弄她的感情!”關韻詩咬著牙,“我希望你是真心對她,真心想要跟她結婚的,我認識新月這么久,我太清楚了,她是真心喜歡……”“戲弄?真心?”喻遲打斷了她的話,“那我呢?我的真心你就不在乎了是嗎?關韻詩,你當初戲弄我的感情時,怎么不說這樣的話?你不覺得你現在對我做出這樣的要求有些可笑?”關韻詩抬頭看著他。在過了一會兒后,她才輕聲說道,“我們已經結束了,你現在是新月的未婚夫。”喻遲不說話了。“你們的婚禮就在眼前,我希望喻總能認清這個事實。”話說完,關韻詩抬腳就要走,喻遲還想去拉她,但下一刻,新月的聲音卻傳來,“關關,原來你在這兒啊!”聽見聲音,喻遲的動作頓時僵在原地。而關韻詩也加緊了幾步,臉上擠出了笑容,“你怎么來了?”“何朝他關心你。”新月笑了笑說道,“非要讓我來看看你。”“我真的沒事。”“那我們回去吧。”話說完,新月也拉住了關韻詩的手。從始至終,她連看一眼喻遲都沒有,仿佛沒有看見他的存在。幾個人很快回到了餐桌上。何朝剛要問關韻詩情況,新月卻是叫了服務生過來,“麻煩幫我換成果汁吧,這牛奶我喝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