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朝的話讓新月愣了兩秒鐘。然后,她才回過神來,說道,“你都知道了。”她的聲音平靜,帶著幾分了然。何朝的怒火卻更大了幾分,“我都知道了?程新月,你這是什么態度?所以就是你們都知道,就我他媽是一個shabi是吧?我就好像一個傻子一樣被你們蒙在鼓里,被你們騙的團團轉!”“程新月,我把你當朋友,這些年你有什么事不是我沖在最前面?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是嗎?”何朝的聲音越發尖銳了,那捏著新月的手更好像是要將她的骨頭都直接捏碎!新月吃了痛,但面上還是保持著平靜,只輕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何朝笑著重復了一下她這句話。然后,那捏著她的手一下子松開了。隨著他的動作,新月的身體也微微晃動了一下。“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何朝說道,“反正你考慮問題都只考慮你而已,你想過我嗎?程新月,你壓根就沒有將我當成你的朋友吧?”“這樣也好,反正……我也不需要你這樣滿嘴謊言的朋友。”話說完,何朝也直接轉身!新月就站在原地沒動。一直到何朝走出去了后,她才慢慢坐在了椅子上。何朝這一動靜自然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原本那些化妝師和造型師都已經去旁邊的房間休息了。此時她們就都聚集在門口,好奇的看著自己。新月自然能注意到那些目光,但她沒有理會,只垂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當看見何朝的憤怒的時候,新月突然想起之前喻遲跟自己說過的話。他說有些事情如果不知道,或許會比知道要開心。其實瞞著何朝,新月也是這樣的心思。更何況,關韻詩和喻遲似乎都打算放下往前走了,關韻詩甚至還打算接受何朝……這對何朝而言,是一件好事。所以新月才不愿意去破壞。但是現在看來……是錯了。不僅是她瞞著何朝是個錯誤,她認為喻遲和關韻詩都已經放下,也是一個錯誤。畢竟……何朝不可能無緣無故知道這件事。而今天的時間是喻夫人跟喻遲約的,他不可能會遲到。除非是……他跟關韻詩在一起。然后正好被何朝碰到。所以他才來不了。結論已經出來,新月也沒有再想。她閉了閉眼睛后,看向門口的人。注意到她的目光,那些看熱鬧的人立即準備散開,但下一刻,新月卻是笑著說道,“麻煩,幫我把衣服換了吧。”“他大概是不會來了。”新月自己離開了拍攝地。但當司機詢問自己要去哪兒的時候,新月卻回答不上來了。喻夫人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她似乎也沒有資格詢問。最后,她只能回程家。她的房間雖然換了裝修,但依舊沒有門鎖。所以新月進去的時候,一眼就可以看見程清瑤坐在自己的梳妝臺前——手上戴著昨日喻夫人送給自己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