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不知道何寧為什么要給自己道歉。“我不該用這么重的語氣跟你說話。”何寧又說道,“我只是……擔(dān)心你。”后面的話,何寧的聲音中似乎還帶了幾分艱澀。新月愣了愣,這才搖頭,“沒事,我知道何寧哥哥你是為了我好。”她的話音落下,何寧倒是不說話了。而新月此時現(xiàn)在也沒有將心思想其他,只將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你都不好奇,喻遲去哪兒了嗎?”何寧突然問。新月抬起頭,看了看他后,笑,“不好奇,我好奇這個做什么?”“他其實(shí)也在這個醫(yī)院。”何寧其實(shí)并沒有背后說人壞話的習(xí)慣,此時聲音中也帶了幾分猶豫,但最終還是決定說道,“但你知道他跟誰在一起嗎?”“關(guān)韻詩。”新月的回答算是毫不猶豫。何寧聽著突然有些想要笑,卻又有些笑不出來。“你都知道,所以……還要留下來嗎?”新月?lián)u了搖頭。這個反應(yīng)倒是讓何寧挑了眉頭。“如果我決定留下來,我就不會去餐廳工作了。”新月笑著說道,“畢竟作為喻太太,吃喝不愁應(yīng)該是最基本的。”“至于這個孩子……”新月的手握了握后,說道,“我不想要。”她的話音落下,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了。——喻遲正站在那里。他手上還提了個袋子,有隱約的香氣從里面飄了過來。新月看了一眼后便挪開了眼睛,再看向何寧,“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何朝,我不想要他替我擔(dān)心。”“嗯。”何寧的回答過后,人還是坐在那里沒動。新月原本是想要問他還有什么事情的時候,喻遲卻先走了過來,再問他,“何總還有什么事嗎?”何寧坐著沒動,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喻遲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樣。喻遲也意識到了,聲音沉下,“何寧。”聽見聲音,何寧倒是輕笑了一聲,再看向喻遲,“喻總忙完了?您還真是忙。”“我忙不忙的,跟你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喻遲微微一笑,“何總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一些?何氏的事情不管,倒是管起了別人的家事?”“新月是我的朋友,我管朋友的事,算過分么?”何寧回答。他臉上雖然還是笑容,但聲音中卻帶了幾分凌厲,甚至帶了幾分攻擊性——是新月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喻遲的眉頭也直接皺了起來。正好這個時候,醫(yī)生也帶著護(hù)士過來。似乎被眼前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到了,他們的腳步直接停在了原地。何寧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床上的新月。到底還是不想讓她太過于難堪,抿了一下唇角后,到底還是起身,“我還是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新月很快點(diǎn)頭。喻遲就站在那里不動,但何寧起身經(jīng)過他的時候,腳步卻刻意停頓了一下。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后,何寧這才抬腳繼續(x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