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韻詩看著面前沉默的人,心里已經開始發涼。她那抱著他的手,甚至都開始顫抖!“韻詩,我覺得……我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薄翱紤]什么?”關韻詩深吸口氣,說道,“你要考慮什么?”喻遲沒有回答,但意思已經很明了。關韻詩還是抱著他,因為用力,指甲都陷入了他的皮肉中。喻遲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也沒再說什么?!昂谩!标P韻詩說道,手也緩緩松開了。她如此干脆的回答,倒是讓喻遲有些意外。關韻詩甚至還朝他笑了一下,又伸手揉了揉眼睛,“那你要考慮多長的時間?”“可能……兩三天?!薄昂?。”關韻詩還是笑,又深吸口氣,“反正不管怎么樣,我總會等你的?!庇鬟t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后,這才輕輕地嗯了一聲。“我已經沒什么事了,打算現在回去。”關韻詩又說道,“新月她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你還是好好照顧她吧?!痹捳f完,關韻詩也轉身。她原本以為,喻遲至少會開口說送自己回去的。但沒想到自己到了電梯邊,他還是沉默。其實他現在站的位置距離電梯也沒多遠。只要關韻詩往前走幾步,還是可以抱到他,可以抓到他的手??伤钟X得他好像很遠。遠到……她好像再也無法站在他的身邊了。關韻詩的喉嚨突然有些堵,正想要上前的時候,電梯門卻關上了?!缤煲庖粯?。她的腳步也直接僵在了原地。……喻遲也不知道自己在窗邊站了多長的時間。一直到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的時候,他才回了新月的病房。然而當他推開門時,程新月卻并不在里面。喻遲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正準備出去找人詢問的時候,卻聽見洗手間里傳來了聲響。喻遲一頓,隨即轉了個身。——新月正趴在洗手盆邊嘔吐不已。喻遲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后,這才上前。新月正好在這個時候抬起頭。在看見他的時候,她似乎一愣,眉頭也皺緊了。喻遲想要幫她拍拍后背,但還沒碰到她,新月已經直接避開了他的動作。那微微皺起的臉龐,帶著幾分厭惡,和不耐煩。喻遲的唇角頓時抿緊了。而這個時候,新月也將嘴角的穢漬擦掉,再平靜地轉身?!靶枰規湍憬嗅t生么?”喻遲問她。新月沒有回答,腳步也沒有任何停留。仿佛他的聲音不存在一樣。喻遲的唇角頓時抿緊了。新月自己回到了床上,再拿起手機。不知道是誰給她發了消息,她正拿著手機準備回復。當喻遲走過去時,她卻將屏幕關閉了,再看向他?!澳阍趺催€不走?”她問。“東西你怎么不吃?”喻遲反問。“不想吃?!薄澳俏易屓怂蛣e……”“不用了。”新月回答,“我餓了會自己點外賣,不勞煩你費心?!薄澳悻F在可以消失嗎?我看見你就想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