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次的抉擇失誤,原本剛喘過一口氣的公司再次陷入了危機。新月也進入了沒日沒夜的會議。好在昨天的爭吵似乎起了一點作用,何朝的態度也好了一些。但關于新月提出的將X公司股份拋出去的做法他并不認同,但他也跟人下了軍令狀,說自己能解決資金的問題。他的樣子太過于肯定,以至于新月都懷疑他是不是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但現在公司的困境又是真實存在的,何朝做這么一個計劃,對公司能有什么好處?新月不知道,在某天會議結束后,也終于按捺不住問了何朝。“Kerr答應再跟我們談談。”何朝也沒有瞞著這件事,直接說道。新月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他能同意再注資?”“應該。”“為什么?”“什么為什么?”何朝的眉頭卻是跟著皺了起來,“我們現在也還沒開始談,能不能成功還另當別說。”新月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雖然Kerr跟他們是有點私交,但不是公私不明的人。相反,他的家族勢力龐大,所以從小接受的教育中都是利字當頭,這么一樁虧本的買賣,新月不認為Kerr會同意。但何朝卻好像很有信心,“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得跟他好好談談,就約的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吧?”新月抿了抿嘴唇,最后還是嗯了一聲。何朝看了看她,突然又轉移了話題,“之前說的程陽山的遺產,你準備怎么處理?”新月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說起這個,眉頭立即皺了起來。“你不要誤會。”何朝倒是馬上知道了她的想法,也說道,“我就是單純地……關心一下。”新月沒再說話,但眉頭卻是輕輕皺了起來。“我還沒想好。”新月回答,“說真的,我并不想要程陽山的東西。”——這幾天程清瑤母女倒是一直來找自己。新月也知道她們兩個一直在圈內散布關于自己的謠言,說什么是她迷惑了程陽山,跟當年她媽媽勾引程陽山出軌一樣。之前程新月私生女的身份雖然是人盡皆知,但從來沒有跟現在這樣被擺在了臺面上。不過新月對這些都已經不在乎了。而程清瑤她們的話似乎也沒有起什么作用。反正新月是沒有受到影響。“為什么不要?”何朝卻是皺眉問她,“這是他虧欠你的,你憑什么不要?”新月不說話了。如今,何朝似乎也不知道該再說什么,抿了抿嘴唇后,也沉默下來。“我先走了。”最后,是新月先打破了沉默,“晚上的時間和地點你發給我,我自己去就行。”“好。”新月也沒再說什么,直接轉身出去。何朝看了看她的背影,又慢慢垂下了眼睛。夜幕很快降臨。新月自己開車到了何朝說的地點。但當她推開門時,卻發現里面只有Kerr一個人。這相似的場景讓新月的心頭一跳,但她還是努力忍住了那股不適,朝里面的人笑了一下,“抱歉,我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