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悅酒吧。
三樓。
昏黃的燈光將窗邊男人勾勒得輪廓清晰分明,宋雨佳視線始終落在樓下,黑眸里看不清情緒。
蘇淮宇包下整個三樓,還請來許多圈里的公子哥,明面上是喝酒聚會,私下卻和宋雨佳說為慶祝他這么多年終于抱得美人歸。
而現在美人正在樓下吧臺喝酒。
蘇淮宇都傻眼了,“你們夫妻倆這是商量好的?”
宋雨佳看他一眼,沒說話。
蘇淮宇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訕訕地笑,“這倒是挺巧的,沒想到在這能碰見嫂子。”
宋雨佳站在燈光陰影處,昏黃的燈光將他的輪廓拓得半明半暗,身后是嘈雜的人聲,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黑眸凝著樓下那抹嬌小身影。
她穿著黑色長款連衣裙,鴉羽般濃密的長發垂落在腰間,遮住白皙勝過雪色的肌膚,單是這抹背影,就已經成為這間小酒館里的焦點。
而她卻毫無察覺,隨意地坐在吧臺的高腳凳,蔥白似的指尖托著腮,杏眸一瞬不瞬地凝著吧臺里的調酒師,吧臺昏黃的燈光下,更襯得她慵懶隨性。
“不巧,”宋雨佳收回視線,淡淡地下了結論,“她常來。”
蘇淮宇恍然,“啊。怪不得以前每次圈里聚會都看不見她們,原來是躲這了。”
蘇淮宇環顧四周,“不過這地方確實清凈,酒吧開得不像酒吧,反倒像清吧。”
如果不是剛上樓時瞄見吧臺后面整面墻壁的酒柜,只聽耳邊舒緩空靈的輕音樂,他可能真會以為是間清吧或者咖啡館。
今天倆人剛領證結婚,結果晚上就在同一家酒吧相遇,大概連電視劇都寫不出如此荒謬狗血的劇情。
蘇淮宇小心覷了眼宋雨佳的神色,卻發現他的視線并沒落在吧臺處,而是在距離吧臺不遠處穿白T恤的年輕人身上。
蘇淮宇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就看見年輕人一臉稚氣,剛叫的雞尾酒被他冷落在一旁,身邊的同伴吵吵嚷嚷,他卻安靜地佇立著,時不時地看向吧臺那抹黑色的身影。
凝了半晌后,宋雨佳嗓音涼淡,“認得嗎?”
蘇淮宇仔細打量了幾眼,確認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