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初沒聽清，輕聲“嗯”了一句。
林淺垂著眼睫，像是自言自語，“是不是很孤單，過得累不累、苦不苦？”
江浩初眨著眸子，目光一動不動地聚焦在手里那杯雞尾酒上，轉而似乎意識到什么，輕聲道，“我過得很好。”
林淺仍靠在她肩頭，聞言輕嗤，“我才不信。”
“真的，”江浩初嗓音軟糯綿軟，她捧著酒杯，說得極為認真，“有你們在，我沒覺得孤單。”
這一瞬林淺以為她酒醒了，結果抬眸就看見她正對著酒杯喃喃自語，不知說些什么外星語。
林淺又重新躺在她肩膀上，酒精潤過的嗓音很低，她大腦卻十分清醒，“有什么事別藏在心里，你有我們，如果宋雨佳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江浩初乖巧點頭，“好。”
某個名字在大腦里晃了一瞬，戳得心臟有點疼，江浩初眨眨眼，朝著吧臺里的調酒師舉起酒杯，語調甜膩，“再來一杯，謝謝。”
調酒師愣了下，轉頭詢問的目光看向旁邊同行的林淺。
林淺沖他擺擺手，示意不喝，然后將江浩初舉著的胳膊收回來，有點頭疼，“你酒品這么差？”
江浩初彎著眸子，繃著小臉，語調認真，“我喝酒很厲害的。”
林淺：“……”
江浩初沖著她彎唇一笑，緩緩舉起酒杯，“美女，再來一杯。”
林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