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翟小東攙扶著一個大肚皮的女人,笑著和我打招呼。
“嫂子,我可真羨慕你,事業(yè)有成,還保養(yǎng)得這么好。”陳芝跟我寒暄道,她是翟小東的老婆,今年27歲。我也有大半年沒見過她了,只聽說她懷孕了,沒想到這么快就到孕晚期了。
女人十月懷胎的辛苦人盡皆知,可翟小東卻在孕期出軌,一想到這點,我忽然有些同情陳芝。
一無所知,自認幸福的她,其實比我更加可憐。
“嫂子?”見我怔住,翟小東有些莫名心慌,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不經(jīng)意間給我遞了個眼色。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我揭穿他。
我回過神來,笑了笑:“哪有?我都32歲了,不比得你們這些小姑娘青春動人。”
“要是不知道的話,我還以為嫂子20歲出頭了。也難怪嫂子保養(yǎng)得年輕,翟浩哥舍得為嫂子花錢,每次來我們店里都買一大堆護膚品。”
陳芝在護膚品專柜做導(dǎo)購。
可她卻不知道,我的護膚品從來都是托朋友海外代購。
翟浩買的那一堆,其實是給宋小真的吧。
真是諷刺,他對她可真是舍得花錢,畢竟他的錢也沒多少是自己賺回來的。
陳芝向我討教了一些孕期知識,我應(yīng)付了幾句,翟小東便說要送她回家早點休息。
離開后沒多久,宋小真和翟浩也一前一后的回來了。
宋小真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一張臉又恢復(fù)了青春明媚。
我不知道翟浩是如何哄好她的,大概就如哄十年前的我一樣吧。
回家的車上,翟茵茵在后排座睡著了。
翟浩開著車對我說:“老婆,今天辛苦你了。”
“最辛苦的人是你,家里的一切都是你在操持。”我閉上眼睛,要陪著他演完這場恩愛的戲,的確挺辛苦的。
“上次我說的投資的事,老婆你能不能再幫我想想辦法?”翟浩低聲求我。
原來這一句辛苦,也只是為了鋪墊而已。
他到底把我當(dāng)作妻子,還是一臺提款機?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微微一笑:“我有朋友最近想找投資的項目,回頭我和他說說。”
他聞言眼前一亮:“真的嗎?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好了!”
回家洗澡時,我在浴室里給翟小東發(fā)了條微信:“我要翟浩公司的財務(wù)報表。”
翟小東回得飛快:“嫂子,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又不是公司的會計。”
我態(tài)度強硬:“你和翟浩是堂兄弟,就憑這層關(guān)系,你要弄到財務(wù)報表并不難。當(dāng)然,你也可以拒絕我。”
“你這是在威脅我?”他終于理解了我的意思。
“你覺得呢?”
翟小東那邊沉默了好幾分鐘,最終回了句:“ok,算你狠。但我需要時間。”
我想他此刻一定已經(jīng)急眼了吧。
我打開花灑,溫?zé)岬乃疀_刷著身體,讓我得到了片刻的放松。聽著嘩啦啦的水聲,我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報復(fù)!
我不僅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還要讓翟浩凈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