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得意地道:「誰告訴你的?他可能只是對你不好,對我非常好,他說我是他的獨一無二。我相信,我可以改變他。」人就是這樣,總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那個。我不準(zhǔn)備再勸她,隨口道:「貓頭鷹告訴我的。」她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我聽到她罵了一聲「神經(jīng)病」...第二天我故意假裝賴床,遲遲不起,我知道徐然不會叫醒我。等他走了我才起床,準(zhǔn)備立刻跑路。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我從貓眼里看到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這才放心開門。「請問你是?」「我是徐然女朋友。你是誰,怎么在他家?」「……我也是他女朋友。」「那你現(xiàn)在不是了。」女人強(qiáng)勢地看著我,十足的正室派頭。「謝謝,我也是這么想的。」看她迫不及待地往屋里走,我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徐然不是什么好人,你也早點離開他吧。」她有些得意地道:「誰告訴你的?他可能只是對你不好,對我非常好,他說我是他的獨一無二。我相信,我可以改變他。」人就是這樣,總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那個。我不準(zhǔn)備再勸她,隨口道:「貓頭鷹告訴我的。」她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我聽到她罵了一聲「神經(jīng)病」。算了吧,好言難勸不覺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