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艷,你可總算來了,我們領(lǐng)導(dǎo)可是等你半天了,一會兒你不自罰幾杯可說不過去啊…”男子沒有說話,旁邊的職業(yè)裝女人率先開口道。
“張局,實在抱歉,一會兒一定自罰三杯……”秦艷一臉歉意地笑道。
中年男子笑了笑,也不說話,自罰三杯?那可不夠。
“張局,江琴,這位是我老板許凡……”秦艷并沒有注意到張局眼中的貪婪,滿臉微笑得為兩人介紹許凡。
這一刻,當許凡承諾給她二十股權(quán)的那一刻起,許凡就不再是他的vip客人,而是她的老板了。
江琴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秦艷的老板這么年輕。
“都坐吧……”張局卻壓根沒有起身和許凡握手的意思,指了指對面的座位,淡淡說了一聲。
不過是一個新公司的老板,哪兒需要他重視,若不是小江說有個漂亮的女同學在,這種飯局他壓根不會來。
張局傲慢的態(tài)度讓秦艷有些難堪,生怕許凡生氣,許凡卻是一點都不在意,求人辦事嘛,人家態(tài)度傲慢一點算什么,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懶得計較。
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張局的對面。
秦艷松了一口氣,坐在了許凡的旁邊。
張局朝著江琴揮了揮手,江琴心領(lǐng)神會,吩咐服務(wù)員上菜后,也跟著落座。
四人四個方向,她正好坐在了許凡和張局的中央,只是目光都不曾多看許凡一眼!
趁著服務(wù)員上菜的功夫,秦艷拿出了早準備好的飛天茅臺,為眾人斟酒。
張局也不說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秦艷那凹凸有致的身段,那眼神恨不得將秦艷就地正法。
做完了這一切,秦艷端起酒杯,就要表示自己到晚了,先自罰三杯,卻被許凡拉住。
“張局,這次讓您久等了,是我們的不是,我自罰三杯,還請張局見諒……”許凡抓過了秦艷的酒杯,朝著張局說道。
“呵呵,好說好說……”張局也不在意,依舊是笑吟吟地看著許凡。
反倒是一旁的秦艷有些擔心許凡,按理說這種罰酒,也該是自己這做手下的喝,哪兒有讓老板親自喝的?
只是許凡卻朝她搖了搖頭,示意不用擔心,連續(xù)干了三杯。
“許總好酒量,來來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眼見許凡臉不紅心不跳地喝完了三杯酒,張局哈哈笑道,心里對許凡更是鄙夷。
這種自以為是的年輕人,自以為表現(xiàn)的豪邁一點,就讓自己幫忙,哪兒有那么容易。
幾人邊吃邊喝,秦艷擔心許凡酒量不濟,每次找到機會都主動敬張局酒,張局面帶笑容,來者不拒,只是都是小嘗一口。
身為領(lǐng)導(dǎo),這點特權(quán)還是有的。
就連江琴,代表張局敬酒的時候也是淺嘗即止,根本沒將許凡和秦艷放在眼里。
“張局,我們打算成立一家醫(yī)藥公司,需要申請一張藥品生產(chǎn)許可證,到時候還請張局多多照顧照顧……”酒過半巡,秦艷趁機提出了己方的要求。
“哈哈,你和小江是同學,這點小事不算什么……”張局哈哈一笑,一只肥手就這么搭在了秦艷的腿上。
秦艷的眉頭微微一皺,卻不敢掙扎。
還得強擠出一縷笑容,要說感謝,一旁的許凡卻忽然冷聲說道:
“張局,還請你自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