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次日早上那位御前總管給我說,我還未到陛下的寢宮就已經睡了過去。當時我身上濕透,陛下先吩咐人給我擦了身子,才讓太醫給我看的診。我半夢半醒間其實是有印象的,好像小時候我爹哄我吃藥那般,輕聲誘哄:「乖,把藥喝了。」「爹,不喝藥,好苦。」...我窩在陛下的懷里,突然覺得很安穩,多日來的緊張突然在這一刻就松懈了。據次日早上那位御前總管給我說,我還未到陛下的寢宮就已經睡了過去。當時我身上濕透,陛下先吩咐人給我擦了身子,才讓太醫給我看的診。我半夢半醒間其實是有印象的,好像小時候我爹哄我吃藥那般,輕聲誘哄:「乖,把藥喝了。」「爹,不喝藥,好苦。」我喃喃自語,然后感覺嘴里被喂了一顆甜棗,我才高興,蹭在他的懷里睡得安穩。我次日是沒見到陛下的,因著他要早朝,昨晚我又折騰了許久,以至于他也沒睡幾個時辰,我腦袋不大好用,想不出來他突然出現的緣由,只是知道,這次我弄砸了經書的事,太后大概不會怪罪我了。御前總管是個和藹的老頭,他讓我叫他喜公公,跟我說話也是溫柔得緊,他同我講:「陛下臨去上朝前交代老奴照顧您,說您最近不急著回自己的寢殿,太后那邊您也不用上火,先把病養好了再說。」「好的,謝謝喜公公。」我老實地點頭。陛下說的,總是沒錯的。不過我待了一會兒,又有點犯難,幾次看著喜公公,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喜公公看不下去了問我:「娘娘,您是哪里不舒服了嗎?需不需要老奴給你叫太醫?」「不是,」我撓了撓頭,跟喜公公小聲商量,「能不能讓嬤嬤過來照顧我呀,我跟她熟悉,其他人,我不大習慣。」「娘娘放心,老奴保證您吃晌午飯的時候,就見到嬤嬤了。」聽到喜公公的話,我才徹底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