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可是突然之間,她感覺到有一個奇怪的東西抵在她的身上,讓她身體猛地僵硬在哪里,再也不敢亂動了,腦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慕余生的氣息粗重又滾燙,他的吻停了下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將余安然的衣服整理好,起身說:“我去煮稀飯。”
這一個禮拜,他都只能陪著余安然一起吃稀飯。
慕余生轉身離開了以后,余安然才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將裙子往下拉了拉,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想到剛剛那個奇怪的東西,她的臉瞬間就通紅了。
她用冰涼的雙手搓了搓臉,趕忙跑回房間里,拿出作業本來,開始做作業。
很快慕余生就端著熱騰騰的稀飯進來了,將稀飯放在她的書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先吃稀飯,等一下再看書。”
余安然點點頭,合上課本,伸手將碗拖了過來,一勺一勺慢慢的吃了起來,這時候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慕余生不爽的罵了一聲,轉身出去開門,只見涂珊榕背著書包站在門外。
“你怎么又來了?”慕余生不爽的蹙著眉頭,厲聲質問道。
涂珊榕傲慢的扭頭往里面走去,看也不看慕余生,她走到余安然的房門前,倚著門框站在那里,像不可一世的神一般:“安然,我們學校明后天兩天都放假。”
“然后呢?”余安然疑惑的抬起頭來,目光透過涂珊榕的肩,落在了后面慕余生的臉上。
她在心中嘆息一聲,涂珊榕來了,慕余生一定不開心吧!
“所以我今天晚上,不,是未來的兩天晚上都要和你睡。”涂珊榕說著,就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將背包放在余安然已經好多天都沒有睡過的床上了,她將背包打開,從里面拿出來一套大紅色的蕾.絲睡衣,便往浴室里走去。
望著慕余生陰沉的臉色,余安然就知道他已經生氣了,可是能有什么辦法呢?涂珊榕是她的表姐,她不能將表姐趕走吧?更何況現在天已經黑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
余安然起身走到慕余生的面前,拉拉他的手指,柔聲道:“等一下不管她說什么,你就當沒聽見就好了,千萬不要生氣啊!”
慕余生生氣的不是涂珊榕的到來,而是涂珊榕跟他搶余安然啊,今天晚上他不能再抱著余安然睡覺了,他要孤枕難眠了。
涂珊榕穿著大紅色蕾.絲吊帶睡衣,一邊用干毛巾擦著頭發一邊朝著門邊聊天的兩個人走過來,看到她穿著這樣暴露的衣服,余安然原本白皙的臉上不由的爬上了一抹羞澀,她忍不住抱怨道:“表姐,你怎么在男生的面前穿這樣的衣服啊?”
也真好意思穿的出來。
“我身材這么好,為什么不穿好看的衣服呢?”涂珊榕得意的將長發往身后一甩,嫵媚的望著慕余生,慕余生不屑看她,冷哼一聲就回了房間,‘啪’的一聲將房門給關上了,還聽到他栓門的聲音。
慕余生還是第一次栓門呢,看來真的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