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沒聽明白?”喬語淑感覺自己好像對牛彈琴了一般說了那么一大堆,她無奈的撇撇嘴,隨后換了更加露骨的表達(dá)方式:“最直白的說法就是,我和慕余生同床共枕了好多年。”
“既然同床共枕了好多年,那為什么現(xiàn)在不同床共枕了?”余安然一臉平靜的望著她,如天空般純凈的眼眸,似乎要將喬語淑看個透徹似的。
余安然冷哼了一聲:“這位阿姨,你敢當(dāng)著慕余生的面,坦誠的說這些事情嗎?”
望著喬語淑臉色慘白的樣子,余安然唇角一勾,有些得意的拿起手機,翻開了慕余生的微信,給他發(fā)信息:“余生,剛才的對話你聽見了嗎?這個女人說你們有個八歲的孩子,雖然我知道這不是真的,但我也有必要讓你知道,有人在敗壞你的名聲。”
余安然沒想到慕余生的動作那么快,她的信息剛發(fā)出去沒一分鐘,就有一大疊文件砸向喬語淑,那些文件嘩啦啦的飄落在地上,只是一眼,便能清楚的看見文件上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余安然無比驚愕的起身,走向了慕余生,疑惑中又帶著抹驚喜:“余生,你怎么來了?”
慕余生摸了摸她的后腦勺,摟著她走到了喬語淑的面前,冷笑著低頭望著臉色慘白的喬語淑:“看看你自己找的這些好男人,先把你孩子的父親給找出來吧!”
“余生……”喬語淑咬著嘴唇,小心翼翼的望著他。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慕余生眉頭一挑,不怒而威的樣子嚇的喬語淑不敢再發(fā)出任何聲音來,她沒有想到,慕余生竟然能把她勾搭過的男人全都給找出來,如果讓那些男人的老婆知道了,那么她就吃不了兜著走,也別想在s市或者模特圈混下去了。
“以后再敢亂說話,別怪我將這些資料放出去。”低沉的命令了一聲,慕余生便摟著余安然走開了,喬語淑呆呆的坐在那里,聽見周圍嘈雜的聲音,這才微微回過神來,好多人看著她的那些圖片色瞇瞇的指指點點。
喬語淑急忙將地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紙全都撿了起來,抱在懷里跑開了。
慕余生是什么人啊,他想要一個人死,完全不用親自動手啊!
喬語淑原本以為,他會看在當(dāng)年的交情上對她溫柔一點,但是可能嗎?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那個叫余安然的女孩子。
“余安然,沒想到你也挺聰明的啊!”坐在車上,慕余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余安然平靜的望著他:“我只是覺得這么重要的事情有必要讓你知道罷了,并沒有想過要怎么樣的。”
“這樣做很好。”慕余生將她的腦袋摟了過來,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叮囑道:“以后若是聽到了關(guān)于我任何不好的言論,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找我求證,千萬不要自己胡思亂想,知道嗎?”
“這么說,以后還會經(jīng)常發(fā)生這種事情?”余安然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