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錢小小將飲料塞進唐泰的手里,唐泰只覺得掌心一涼,他將飲料往旁邊的椅子上一丟,“我不需要。”
唐泰的舉動,讓錢小小氣的眼睛都紅了,她轉身就跑開了。
余安然。
余安然。
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女生?
唐泰才剛升入高中,就被余安然給吸引住了,她真有那么好嗎?
后面的男生看到被唐泰扔在一邊的飲料,眸光微微暗淡了一點。
余安然和夏沫萱繼續往前走著,可是突然一只排球飛了過來,直直的砸在余安然的腦袋上,余安然被砸的一個踉蹌,猛地摔倒在地上。
夏沫萱尖叫一聲,急忙將余安然從地上扶了起來,“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事。”余安然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下意識的往排球飛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那個喜歡唐泰的女孩子正氣定神閑的雙手掐腰站在那里,但眼眸里卻是深深的挑釁。
幼稚。
余安然在心里罵了一聲。
她上高一的時候,可沒那么幼稚呢!
夏沫萱皺著眉頭,抱怨,“這些人都不長眼睛的嗎?要是砸出什么毛病來怎么辦?”
余安然一把捏住了夏沫萱的手,微微搖頭,“算了,想必也不是他們故意的,我們就不要計較這么多了。”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安然,你不應該這么善良。”夏沫萱不爽的撅著嘴。
“不然呢?我要去揪出來是誰嗎?這么多人怎么找的出來?”余安然已經知道是誰了,所以就想低調點去教訓錢小小,把事情鬧大了,反而不好。
夏沫萱將事情想得很簡單,她覺得把人找出來,讓人道歉最好,但她不知道,如果不是余安然看到了,根本就不可能找出來誰是罪魁禍首。
上課時間快到了,兩人也就掉頭回去了,望著余安然云淡風輕的樣子,錢小小眼眸閃過一抹暗恨,她以為只要堅持,就能追到自己想要追到的人,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她真不知道唐泰喜歡她什么,難道就因為她那張臉?
而且余安然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要畢業了,唐泰喜歡她,這不是自己找虐嗎?
……
高川澤并不想看到所謂的未婚妻,但最終在母親的威逼利誘之下,還是去了醫院看望盧澤雅,盧澤雅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的虛弱。
高川澤強忍著心里的不悅,緩緩的走了過去。
“川澤,你來了?”盧澤雅激動的想要坐起來,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睛里閃過亮晶晶的光芒。
高川澤想,這個盧澤雅肯定是心里有問題,不然怎么會喜歡自虐呢?怎么會以死相逼呢?他們又沒有見過多少次,哪里來的感情?高川澤現在恨透了自己的父母,如果不是他們私自定下婚約,他現在怎么會這么為難呢?
“嗯。”不想跟她說話,但還是輕輕的應了一聲,怕她又想不開。
盧澤雅不好意思的抿著嘴唇,“我耽誤你上課了吧?”
“既然知道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連累我?”高川澤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