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時只是單純的想嘗嘗鮮。現在,想睡她一輩子。唐夕的心臟驀然一悸,感覺一股熱流從心尖蔓延到耳上。“還來得及。”封云墨意味不明的說道,“唐夕,米嘉文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說完,他大步離開。上了車,蘇五已經坐在駕駛座,但是米嘉文已經不見人影。“已經送到‘那里’了。”“嗯。”封云墨表情陰冷,除了在唐夕面前,他總是一副天下人都欠了他的模樣。“現在,我過去親自招待她。”蘇五點點頭,一踩油門。“二少……”蘇五猶豫了片刻,心一橫道,“二少說,封爵再也不欠你了,那我們以后還有必要對付他嗎?”“當然,他搶了我心愛的女人,這個理由足夠。”蘇五悚然,二少這是承認他喜歡唐夕了?封云墨揉了揉自己微微酸疼的腿,他剛恢復不久,就進行了劇烈的運動,現在后遺癥立馬出來了。忽然,他自嘲一笑。想不到他這個唯利是圖的人,也會有一天為了所謂的愛情,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意外的是,他心里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后悔。……回去的路上,封爵一直在沉默。唐夕心頭就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亂跳。她幾次想開口,都被男人的冷眸給堵了回去。到了封家,正在喝茶的宋晚秋看到兩人的樣子,嚇的茶盅掉在了地上。“你們……是被抓到難民營了?”唐夕找到的那條逃生通道跟狗洞一樣,她好不容易鉆了出來。不止頭發變得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被勾破了不少。封爵比她好多了,除了西裝外套沾了一點點灰塵,被汗水打濕的碎發貼在額頭上,越發顯得那一雙桃花眼深邃不羈。唐夕支支吾吾的說,“遇到一點小麻煩。”說著,她想坐過去,結果被封爵扣住了手腕,強行將她往樓上拽住。唐夕心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嚴重,伸出爾康手,“阿姨,救我!”宋晚秋瞅著自家兒子那張生人勿進的冷臉,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我會求佛祖保佑你!”唐夕:“……”就這樣,唐夕踉踉蹌蹌的被扯進了臥室。砰!被關上的門發出一聲巨響,震的唐夕小心肝也跟著顫了顫。封爵脫掉臟了的外套,解開襯衫領扣,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某個正在東張西望的小女人。“唐夕……”“叔,你先別說話。”唐夕終于從衣柜里翻到自己想找到的東西,她舍棄了那個仙人球,很自覺的抱著鍵盤來到封爵面前。“我選好了。”封爵緩緩搖頭。唐夕苦兮兮道,“叔,我不想跪仙人球。”“不用跪,我不舍得。”封爵倒是直接。唐夕眼睛一亮,甜膩膩的靠過去。封爵上身一歪,躲過了她的投懷送抱,似乎有點苦惱的繼續說道,“但讓我就這么算了,我又做不到。”唐夕眨眨眼,“不如你罵罵我?”“罵你什么?”“罵我就算牛的可以上天,也該低調行事,或者帶你一起過去,讓你欣賞欣賞我戲耍敵人的英姿!”唐夕眉毛一揚,吹了吹劉海兒。封爵涼笑一聲,“你確定這是罵?”唐夕嘀咕了一聲,“那你到底想怎么樣嘛,拿出個章程來,我都受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