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一愣,劃水的動作慢了下來。“睡神……你怎么來了?”聞修伸出一只手,秦歌游過去,把右手放入他的掌心。聞修握住她的小手,把她提了上來。秦歌渾身都濕透了,衣服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容湛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大長腿,小蠻腰,胸還大,當枕頭正好。”秦歌找了一圈,沒找到順手的武器,不然她指定打爆容湛的狗頭。聞修脫掉外套,披在秦歌身上。美景被遮住了,容湛失望的嘆了口氣,“聞二少的醋勁可真大。”他抓住旁邊的護欄,剛要爬上去。一條傲人的長腿伸了過來,準確踹在容湛的肩膀上。只聽噗通一聲,容湛被一腳踹回了水里。“咳咳咳!”容湛嗆了一口水,猛地咳嗽起來,“聞二少,你不止醋勁大,心眼也挺小的。”聞修只當他是空氣,和秦歌十指相扣,“去換衣服,免得著涼。”秦歌哦了一聲,乖乖的被牽走了。容湛靠在泳池邊上,有些心塞。秦歌這朵帶刺的玫瑰花,他每次接近,都會被狠狠扎幾下。但對上聞修,她瞬間收斂起所有的尖刺,露出最乖巧無害的一面。聞修那塊臭石頭,到底憑哪一點吸引了秦歌?另一邊的秦歌已經從她的辦公室里拿出了一套備用的衣服。“坐好。”秦歌坐下,聞修用手里的干毛巾幫她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他動作輕柔,秦歌有一種被呵護的感覺。“睡神,你剛才是吃醋了嗎?”聞修看的出來,她對容湛并沒有那種意思,自然不會介意。“沒有。”心中的期待落空,秦歌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他又不喜歡她,當然不會吃醋。這時,房門被敲響了。工作人員把腦袋探了進來,“秦經理,容先生讓我轉告你,他在餐飲部的頭等包廂等你,讓你一定要過去。”免費的晚餐不吃白不吃,秦歌點頭,“我這就過去。”弄干頭發,秦歌用簪子挽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拉著聞修趕了過去。包廂里,容湛已經點好菜了。拉開椅子坐下,秦歌拿起筷子開吃,打算速戰速決。容湛看了一眼聞修,“二少不打算吃點?”聞修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沒骨頭似的半靠半歪著。聞言,懶懶的抬起眼簾,“沒胃口。”“是菜色不符合你的口味?”容湛把菜單丟過去,“想吃什么,你自己來點。”同樣的問題,聞修從來只會回答一次,索性懶得說話了。秦歌跳出來為他解圍,“他是吃飽了才出來的。”“哦,是么?”容湛眼里覆上一層玩味的笑。“話說回來,我好像從沒見過聞二少當著外人的面吃東西,難道每一次別人約他吃飯,他都會吃飽了再過來?”秦歌道:“因為聞修挑食,他只吃我做的菜。”“他剛回到聞家的兩三個月時間里,你可不在他身邊,他不吃不喝的那么久,怎么沒餓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