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道,“我昨晚被渣男糾纏的時候,白雨朔估計躲在外面偷拍,她剪輯了這幾張照片,就是想往我身上潑臟水。”南傾音看了看評論,“你這下可真要被全校黑了。”因為薄璟年和宋硯的關系,宮靈本就是全校女生的公敵。宮靈苦中作樂道,“有的明星被全網黑都能咬牙堅持,我這只是全校,沒什么大不了的。”她看了眼時間,“我該去上課了。”南傾音想了想道,“我送你過去。”宮靈一怔,隨即猜到了她的用意。“學姐,自從我在盛光讀書,就沒一天不被人議論的,我都習慣了。”只要心臟夠強大,就不會被流言中傷。南傾音語氣強硬,“聽我的。”宮靈也不矯情,“好吧,那就辛苦學姐當我的護花使者了。”南傾音淺笑,捏了下她的臉。宮靈一出門,果然接收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鄙夷視線。有人管不住嘴巴想罵人,卻被身邊的同伴拉住了。“誰不知道南傾音把宮靈護的死死的,你要是敢罵宮靈,她就敢扣你的學分,讓你畢不了業(yè)!”“明明是宮靈不檢點……”那人嘀咕了一句,到底沒敢瞎嚷嚷。南傾音一直護送宮靈到了教室。“學姐,你也快去上課吧。”南傾音環(huán)顧四周一圈,“嘲笑別人的一時痛快,和沒辦法畢業(yè)的恥辱,希望各位能分清哪一點重要。”這絕對是赤果果的威脅!南傾音走了,教室里恢復了熱鬧。眾人不敢明目張膽的說什么,只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想法。然而,宮靈的心思都在課本上,沒空注意他們的眼神。“宮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白雨朔走到宮靈課桌旁邊,淚眼朦朧。“你上次勾引曉臣,我沒有和你計較,但你不能因為我的寬容,這么欺負我。”宮靈只當沒聽見,從容的翻開一頁書。被無視的白雨朔有些下不來臺,更讓她尷尬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幫她說話。他們不是很同情自己的嗎?為什么不幫忙辱罵宮靈?白雨朔的意思大家都懂,也有些尷尬了。如果他們罵了宮靈,萬一她轉頭向南傾音告狀怎么辦?再說了,這是她們兩人的戰(zhàn)爭,自己撕唄。白雨朔只能一個人出演這場獨角戲,“宮靈,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句道歉嗎?”宮靈好笑,“都沒人配合你演戲,你還在這兒裝模作樣也沒什么意思。”白雨朔的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卻這么對我……”宮靈膩歪死了,“你要抹黑我,去外面說,我不辯解,否則你就是在我面前哭出花來,我也只覺得惡心。”一時間,白雨朔竟有些詞窮了。宮靈油鹽不進,又沒人幫自己說話,再繼續(xù)‘委屈’下去,也只會顯得像一個小丑。難道她辛苦想出來的計劃,只能讓宮靈被人背地里笑話幾句?那有個P用!白雨朔心里怨恨,見宮靈埋頭看書,就要揚起手臂打下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