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葵看著這副義正言辭的表情,眼底劃過一絲諷刺。這個女人打的什么算盤,她一清二楚。表里不一就算了,還以報恩的名義糾纏不清,這就讓人厭惡了。“安小姐,少爺不缺人照顧,如果你識相的話,盡早離開,別逼我動粗。”安心暖看到天葵眼底稍縱即逝的寒光,不由咬著唇角。“最起碼讓我向唐少說一聲謝謝。”“不需要……”安心暖打斷她,神情倔強,“到底是唐少不需要我道謝,還是你自作主張?你只是唐少的助理,別管的太寬了!”天葵呵了一聲,這個女人敢懟她?膽子挺大的。“吵什么?”唐梟慵懶的聲音從房內(nèi)飄了出來,安心暖臉上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唐少醒了!他現(xiàn)在很需要我,你走吧,唐少交給我來照顧就好。”她的語氣,像極了發(fā)號施令的女主人。不等天葵說話,安心暖已經(jīng)沖了進去。“唐少,你還好嗎?”她一雙含情目注視著唐梟,眼里帶著溫柔的關(guān)切。唐梟眉頭微蹙,毫不掩飾自己的厭煩,“滾出去。”安心暖既委屈又失落的說,“我只是想為你做點什么……我說過,只要是我有的,你都可以拿走。”這句話的暗示相當明顯。聞言,天葵略微緊張的看了一眼自家少爺。雖然清楚少爺有多喜歡宮靈,但是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她聽說過不少類似的事情,明明深愛自己的妻子,可遇到外面的誘惑,還是會想嘗嘗鮮。唐梟的目光落在安心暖身上,嘴角微微上揚。安心暖觸碰到他的眼神,猶如一只受驚的小鹿,展現(xiàn)出少女青澀純真的風情。見狀,天葵心里一個咯噔。天吶,該不會被她猜中了吧!“天葵。”突然被點名的天葵身體一震,“少爺,我在。”“把她爸重新送回警局,這樣她就用不著感謝我了。”唐梟笑的優(yōu)雅雍容,宛若好脾氣的貴公子。只是他說出的話,令安心暖仿佛掉進了冰窟窿里,冷的刺骨。天葵一愣,隨后差點笑出聲。“好的。”看來是她想多了,少爺對安心暖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安心暖小臉煞白,委屈的掉下了眼淚。“唐少,你對我有大恩,我報答你是應(yīng)該的……難道這也錯了嗎?”“送她離開。”唐梟懶得和她廢話。安心暖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表情柔弱中帶著一絲堅強。“唐少,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等你身體恢復(fù),我會立馬離開……你應(yīng)該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向唐少求救的人那么多,他都沒有理會,唯獨答應(yīng)了自己。這說明她在他心里是特殊的。天葵:“……”這女人是個智障吧?“少爺,安心暖和外面那些勾引你的妖艷賤貨比起來,真的很不一樣呢。”天葵這句調(diào)侃,帶著諷刺。不管安心暖表現(xiàn)出來的究竟是真性情,還是刻意塑造出來的人設(shè)。,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