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角落。喬初傾想著周嶼白離去的背影,只覺喉嚨滿是苦澀。這時,一個混混的手朝著她的衣領而來,可還沒落下,一道清冷聲音響起。“你們在做什么?”聞言,幾人朝著聲音看去,就見來人一身黑色風衣,面色冷峻。許至君,北城有名的留洋醫(yī)生,也是喬初傾的忠實聽眾。混混也知道得罪不起,連忙散開。喬初傾裹緊了衣服,看向許至君:“謝謝。”說完,她略顯狼狽地朝著舞廳走。這時,許至君抓住喬初傾的手:“介意一起走走嗎?”喬初傾此刻也不想進入舞廳看到周嶼白和莫柔,她點頭答應。許至君見狀,單薄的唇角揚了揚。江橋之上。喬初傾一張臉被風刮得生疼,她看著奔騰的江水發(fā)愣。江水嘩嘩的流著,一如她這些年付出的感情。“我很少看你這樣難過,能聊聊嗎?”許至君站在她身邊,余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心微微扯了扯。四年前,許至君剛回北城,被好友帶到歌舞廳,第一眼看到喬初傾的時候,就被她驚艷到了。喬初傾聞言,看似輕松的說:“我喜歡上一個人了,可他很快要結婚了,和別人……都說戲子不配有真情,可我生來就是戲子……”一滴清淚從她眼眶滑落。許至君怎會不知她喜歡何人。這幾年來,每次她上臺,目光就只落向一人。天色黑沉,冷風拂過。許至君脫下身上的大衣細心為喬初傾披上,溫聲說:“在這亂世中,其實人人都一樣。”被溫暖包裹著,喬初傾轉頭看著許至君扯出一抹笑:“謝謝你安慰我。”“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喬初傾說完,就要離開。這時,許至君卻忽然拉住了她的手,眼里的光亮愈漸滾燙。喬初傾看著他眼中刺目的光,抽回了手,扯起一抹笑:“怎么了?”話落,喬初傾就看到許至君單膝跪地,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說,如果你愿意,許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許至君說完,將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枚好看的戒指。喬初傾愣愣看著他,失去了言語。她認識戒指,當時一個租界來的洋人告訴她。說戒指是國外求婚時候用的東西,和婚書一樣,戴上了,就是一輩子。她也曾幻想過,周嶼白會拿著它向自己求婚,可惜……喬初傾回國,開口道:“對不起,許醫(yī)生,你很好,可惜我配不上。”“不,你……”許至君還想再說什么,喬初傾將大衣還給了他,轉身離去。他怔怔看著她獨自離去的背影,慢慢蜷手握緊了戒指。歌舞廳。喬初傾剛走進房間,就看見周嶼白一身挺依譁拔的西裝站在窗前。喬初傾愣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依誮說什么。周嶼白轉身看著她,率先開了口:“許至君向你求婚了?”他怎么會知道?喬初傾眼中閃過一絲困惑,可還沒來得及深想,就聽見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該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