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婞,要待遇有待遇要錢有錢。
還娛樂圈小白花?
“嘁!我還是頭一次聽見這么新鮮的詞兒,”江婞撣了撣指甲,抬眸之間望著她,“敵人?”
“你的敵人是其余十二個私生子,可不是我,法律規定我是法定繼承人這一點不可能被磨滅,你弄我的意義在哪里?”
江穎臉色一暗。
江婞乘勝追擊:“不會是聽了誰的慫恿吧?”
“嘖、真可憐,”江婞一邊說著,一邊從愛馬仕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一張張地擺在江穎跟前,拿出筆一張張地圈著:“我要是你,一定會事先去把圈外的人解決。然后在來弄圈內的,至于圈外的,從年齡大小、和能力強弱排位一個個來收拾。”
“哦、對了,還得排除那些還沒來得及做親子鑒定的,剩下來的像你一樣做了的,也就五個人。”
她抽走沒做親子鑒定的七個人的資料。
將其余五個人的資料用紅筆圈出來。
鏡子后,方周嘖了聲:“要不怎么說江婞還是江婞呢?她這就差劃重點給人備考了。”
“這招狠啊!先給江穎上上課,一會兒說兩句好話,不追究江穎的責任將人放出去,江穎出去不得去收拾那幾個人?借刀sharen,厲害。”
果然,方周話一落地,審訊室里的江婞就開始打親情牌了。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媽這輩子跟著老東西都沒討到什么好處,守了幾十年的活寡,到老東西要死了,她都舍不得老東西,想陪著他一起去,女人的心地往往比男人仁慈。”
江婞說著,緩緩起身,望著江穎:“一會兒你直接走吧!”
“你不追究我責任?”江穎錯愕。
“追究你責任對我有什么好處?只要你沒死,老家伙的財產就有你的一份,如果你死了,那我豈不是犯法?把自己送牢里?不值得。”
江婞從審訊室出來,輕車熟路地湊到賀聿辭身邊勾住他的胳膊。
“江小姐這手段,不需要律師。”
江婞將墨鏡框到自己臉上:“賀律師可能不知道,悍匪不會法,就跟做愛不帶套一樣,沒有安全感。”
賀聿辭:........
警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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