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楚昀寧有孕之后,蕭景珩的反應(yīng)也在發(fā)生變化,幸虧這種反應(yīng)沒有堅持多久,幾天后就消失了。忽然蕭景珩掀開簾子來找楚昀寧,興致沖沖:“阿寧,多虧了你提醒挖地道,我們在三十公里外挖到了好幾條正在開墾的地道朝著咱們而來,地道里布滿了炸藥,不論咱們從哪個走都逃脫不開。”他們差一點就被炸得粉碎,想想就后怕。楚昀寧愣住了,是北北再一次救了她們。多謝那個白胡子老爺爺。此時莫公公站在營帳外開口:“皇上,大昭寺的墨方和尚求見。”墨方,也就是當(dāng)初的老和尚,在東陵境內(nèi)幫著褚兒找解藥。楚昀寧早就懷疑這個墨方有問題了,居然還敢送上門,她看向了蕭景珩:“先別打草驚蛇,看看他來的目的。”“嗯!”在蕭景珩的傳召下,終于見到了墨方老和尚,一位風(fēng)塵仆仆滿臉滄桑,身上還有不少傷痕,是衣衫襤褸,狼狽得像個乞丐。可墨方老和尚的那雙眼睛卻是飽含深意,像是有大智慧,看破了生死和紅塵,旁人根本無法到達(dá)的境界。“皇上!”墨方老和尚沖著蕭景珩雙手合十,嘴里念叨著句阿彌陀佛:“我佛慈悲,縱觀皇上的面相應(yīng)該是體內(nèi)的毒都解開了。”蕭景珩微微笑,叫人備上了上等的茶水和點心招待;“方丈連日趕路辛苦了。”“不辛苦,此次游歷也增添了不少眼界。”墨方老和尚坐在了蕭景珩的對面位置,臉上笑得很慈悲:“皇上近來可好?”“朕一切都好。”“這一路走來我聽說過最多的就是無數(shù)人贊美皇上是個賢明的君王,這是南端百姓的福氣。”墨方老和尚長長地嘆了口氣:“這兩年來東征西討,跨越無數(shù)山巒,皇上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抵達(dá)這里,一定是耗費了不少心血。”蕭景珩笑而不語,自顧自倒了杯茶放在鼻尖輕輕嗅著,又聽對方從破舊的包袱里找出一枚神芝草。“這是?”他故作不解。墨方老和尚笑著說:“這是那個孩子必備的解藥之一。”“方丈是從哪里采摘來的?”蕭景珩詫異。“東陵神芝山。”墨方老和尚解釋:“許是我來得比較早,東陵的人還沒開始防備,所以采了這支草,我相信皇上身邊定有高人可以提煉出解藥。”不管這草是真是假,蕭景珩都接下了,面上道謝,又聽墨方老和尚說;“當(dāng)年我夜觀測天象就知道皇上早晚有一天會紅鸞星動遇到真正的有緣人,解開了皇上的死結(jié)。”蕭景珩點點頭:“確實不假。”兩個人聊了一會,莫公公進(jìn)來說:“皇上,營帳內(nèi)已經(jīng)備好了熱水還有齋飯。”“方丈一路辛苦,不如先去洗漱好好休息兩日。”墨方老和尚聞言也沒推辭,點了點頭,拿著破舊不堪的包袱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頭:“恭喜皇上要真正做一回父親了。”聞言,蕭景珩的臉色微變,極快的瞬間含笑目送人離開。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