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厭最好適可而止。”
經歷了上輩子，虞挽早已經被磨去菱角，根本不敢和生氣的紀念多說。
她忙從枕頭下拿出配方，乖乖遞上。
紀念接過配方，翻看了幾頁，這才冷冽離開。
等到他的背影沒入黑暗之后，虞挽才脫力倒在婚床上。
上天垂簾，讓她重生一次。
此刻阿媽還沒被害死，她也沒莫名其妙被扣上‘流氓罪’的帽子，也沒被毀容，沒被毒啞嗓子……從頭再來，她再也不要渾渾噩噩流浪拾荒三十年，最后凍死在街頭。
不屬于自己的人，她也不敢奢望了。
只希望，這一世她能帶著阿媽，過上平平安安的日子……一夜難眠。
第二天，天剛剛擦亮，虞挽就起床收拾屋子。
她把里里外外的紅囍字都揭掉，足足打掃了兩個小時，才把屋子恢復成沒結婚之前的布置。
原本這兩間紅磚房，是紅星酒廠分給廠長住的屋子，上輩子自她住進來后，紀念寧愿睡在辦公室冷硬的單人床，也不愿意回來。
她現在把屋子收拾干凈，找個時間搬離這里，他會不會少討厭她一點？隨后，虞挽關上門，滿懷心事離開職工宿舍，去酒廠上班。
而她剛走到廠門口，就聽見工人議論——“年前挽廠長剛死，虞挽怎么著也要守孝三年，竟然沒兩個月就嫁人了，她爹的棺材板估計都壓不住嘍！虞挽一個高中沒讀完的村姑，哪配的上紀知青那樣讀過大學的的知識分子。
要不是她爹之前慣著她，她連跟人搭話的機會都沒有！霸占不屬于自己的人，那小妖精絕對沒好下場！之前回城的孫如慧知青今早特地為了紀廠長回來了，她城里干部的女兒哩，聽說也一心想著廠長。
嘖嘖，這婚啊遲早要離。”
越聽，虞挽的臉越慘白，那些荒唐她也實在無法回首。
干脆換了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