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倉管的話,讓楚婉秋和陸有為臉色微變。難道問題真出在姚主管身上?楚婉秋沉聲問道:“你剛才為什么不說,還是你和姚主管一起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她寧愿相信倉管有問題,也不敢相信姚主管會做出有損公司利益的事。女倉管嚇得渾身發抖,紅著眼睛說道:“姚…姚主管是我姑媽,但我絕對沒和她一起做過任何事!”“楚總,我們還拷貝監控錄像么?”保安隊長輕聲問道。“去把姚慧琴喊過來!”楚婉秋語氣低沉。她待姚主管不薄,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姚主管做的,那真是自己瞎了眼。不多時,姚主管被喊到了辦公室。“董事長,陳東,您們找我?”見辦公室這么多人,姚主管神情變得緊張。“姚主管,這鹿蹄草你從哪兒弄來的?”陳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光直直看著姚主管的眼睛。姚慧琴先是一愣,然后抬眸看著陳東道:“陳總,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臉色反倒平靜了很多。鹿蹄草是她放的,但她沒露出任何破綻,只要死不承認即可。陳東冷笑道:“你侄女都看見了,她也交代了,你還不打算說實話?”此言一出,眾人表面平靜,但心底暗自震驚。他們都是管理級別,都明白陳東是故意詐姚慧琴的話。姚慧琴抬頭看著自己的侄女,問道:“你都看見什么了,我是你姑媽,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莫非自己放鹿蹄草的時候真被侄女看見了?女倉管抿著嘴唇,剛要說話,卻感受到一股銳利的目光掃過來。她顫顫巍巍的盯著陳東面無表情的臉,隨后低下了頭。姑媽到底有沒有問題,她也不知道,她只想讓姑媽知道自己什么都沒說。見侄女低頭,女倉管心底更惶恐,她是因為自責,所以不敢面對自己?她真的看見自己做的事,然后已經交代了?想到這個可能,姚主管瞳孔微微縮了縮:“好你個吃里扒外的姚婷婷,我找了那么多關系把你弄進公司,還給你找了一個倉管的職位,你居然誣陷我?”姚慧琴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姚婷婷的目光猶如看一只白眼狼。姚婷婷緊緊咬著下唇,低著頭潸然淚下。自己真的什么都沒說啊!不過從姑媽的表現來看,她好像真的什么都沒做。楚婉秋和陸有為沒看出什么。王主任淡淡說道,“陳先生,公司內部的事你們自己解決,我們從貴公司找到鹿蹄草,懷疑貴公司和謝偉麗一案有著密切關系,所以決定暫時限制創美公司生產!待事情查證后,確保貴公司不會出現任何藥物上的安全事故,再重新提交生產資質評審!”陳東目光陰冷,直覺告訴他,這個姚慧琴存在著很大的問題。如果鹿蹄草真是她放的,那泄露出去的美容膏也必定是她搗的鬼。楚婉秋面如死灰,低聲對陳東說道:“要不我們先等案件調查清楚吧,我看姚主管沒什么問題!”陳東幽冷的眸子盯著姚慧琴,他很想使點手段逼迫這個女人說出實話。“董事長,陳總,我要舉報姚慧琴!”忽然間,外面走進來另一名中年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