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jié)假期過得很快,元宵前夜穆霆琛決定去國外出差,之前基本他都會杜絕出差,大多都交給手底下的人去辦了,這次是實在沒辦法,預(yù)計要去至少半個月。
臨走之前他向林管家和劉媽交代了不少,從溫言的衣食住行交代到每天睡覺和運動的量,就好像他一走就會出什么事兒似的,滿臉都寫著‘不放心’。最后要不是林管家提醒他要趕不上飛機了,他恐怕還得叨叨個沒完。
出門時,溫言送他到門口,他一步三回頭:“別送了,外面冷,趕緊回去吧。我會盡量早點回來,你在家里乖乖聽話,等我回來帶你去做產(chǎn)檢。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訴林叔和劉媽……”
溫言腦子里‘嗡嗡’的,男人啰嗦起來真的沒女人什么事兒:“知道了……”
好不容易,車走遠看不見蹤影了,她長舒了一口氣,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感覺浮上了心頭,有些空落落的。她沒理解錯的話,那是思念,習(xí)慣了他總在身邊,他突然一走,竟讓她不習(xí)慣,哪怕才不過幾分鐘而已……
回過神來,她有些無奈,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如果不是為了孩子,她恐怕不會回到他身邊?!?xí)慣’真是可怕的東西,不知不覺間,讓她沉浸在有他的世界里,心甘情愿的溺斃。
車上,穆霆琛有些焦慮的時不時看向放在一旁的手機:“陳諾,我有點不放心……”
陳諾以為他是不放心國外的公司:“沒事啊,你這不是要趕過去了嗎?”
他皺著眉頭:“不是……離登機還有多長時間?有沒有可能晚點?要不折回去一趟?我想再看看言言?!?/p>
陳諾忍不住頻頻透過后視鏡看他,就跟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物一樣:“你是說不放心太太啊……該交代的你不都交代了嗎?有林管家和劉媽守著,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你就走半個月而已,要是順利的話,還能提前回來,完全可以放寬心啊,連家庭醫(yī)生都隨時待命了,沒事的。”
雖然陳諾這樣說了,穆霆琛還是放心不下。自從溫言懷孕回到穆家,他就沒離開過她身邊。隨著離機場越來越近,他也漸漸打消了折回去的念頭,只是在上飛機之前,還是給溫言打了通電話:“記得早睡早起,多躺著休息,無聊了看看書,書我都給你備著,放在床頭了。散步的時候讓劉媽陪著你,不要單獨一個人。”
溫言嘴上嫌他啰嗦,心里卻是暖暖的:“知道了,你都說了一萬遍了,我耳朵都聽出繭了。”
……
元宵一過,陳夢瑤就去林颯公司報道了。安雅還在學(xué)習(xí)設(shè)計的階段,算是實習(xí)期,沒有轉(zhuǎn)正。安雅跟剛來帝都的時候比起來差別已經(jīng)很明顯了,除了學(xué)會了穿衣打扮,眼界也開闊了不少。
陳夢瑤一來,教安雅的差事自然就落到了她身上,兩人辦公位并列相鄰,沒事的時候交流一下設(shè)計經(jīng)驗或者八卦一下小道消息,倒也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