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了回去,甩甩頭發:「可以,帥哥。」我這輩子可以失去很多愛情,但我能賺多少錢?就這樣,我倆成了名義上的夫妻。龍沼說,不會限制我,然后時機到了就可以離。真是穩賺不虧的交易。車子緩緩開進郁水亭,我愣了一下:「這不是你住的地方嗎?」...
我和龍沼結婚,算是巧合。
兩年前章逢年剛出國那會兒,我正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一個人在街上晃著,從里到外把他罵了一千遍。
正罵得入迷時,不小心踩到一只狗,狗汪汪好幾聲,讓我火速回了神,抬頭,和對面啃面包的帥哥對上視線。
當時龍沼手指懶洋洋地勾著繩鏈,另一只手拿著面包,嘴部因為咀嚼而緩緩動著。
我不小心踩到他的狗,他反應也淡定,只將繩子輕輕一拉,狗狗跑了過去。
我下意識開口:「抱歉啊,我沒注意。」
他搖頭,下一刻,身后傳來一聲暴喝。
龍沼牽著狗就跑,我條件反射地跟著跑,跑得大汗淋漓,直喘氣。
在一家奶茶店躲起來后,龍沼看起來沒我累,視線盯著外邊,問:「你跟著跑什么?」
「啊?呃。」我有點蒙,第一反應是我他媽跟著你跑這么久居然換來這句話,第二反應是,對啊,我跑什么?
我沉默了。
龍沼也沒話說。
我抹了把汗,起身準備走人,他卻叫住我:「你單身么?」
我一臉莫名:「單,怎么了?」
「和我領個證。」
「……」直接得離譜,我拒絕的話呼之欲出,「不——」
「兩百萬。」他補充。
我蹲了回去,甩甩頭發:「可以,帥哥。」
我這輩子可以失去很多愛情,但我能賺多少錢?
就這樣,我倆成了名義上的夫妻。
龍沼說,不會限制我,然后時機到了就可以離。
真是穩賺不虧的交易。
車子緩緩開進郁水亭,我愣了一下:「這不是你住的地方嗎?」
「嗯。」
「怎么把我送來這?」
「今晚在這睡。」
「……」
我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車子在別墅前停下,我穩穩坐著不動。
龍沼沒耐心了,彎身透過車窗看我:「要我抱你下來?」
我立馬一抖:「不行,不行!龍沼,你怎么能言而無信呢,當初說好的轉眼就忘了是吧,我是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他面色淡淡,「你說這么一大段我一句也沒聽懂,是我智商不行還是你腦子有病?」
我看著他不說話。
對視幾秒后他反應過來了,微微瞇起眼睛:「尤輕沿,我看起來有那么饑不擇食嗎?」
「……」
我安安靜靜下了車。
別墅內燈火通明,照向的每一個角落,都寫滿了「錢」字。
我剛進大門,樓梯上正巧有人下來,是個穿著睡裙的女人,顯然剛洗完澡,皮膚很白,漂亮得不行。
我立馬回身,和龍沼正面撞上,他抬眼,我慘笑一聲:「我是不是回來得不是時候,要打擾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