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無數次被視為累贅的我第一次嘗到了甜頭,又或許是每次沒回家走夜路時他都會準時在路燈下等我甜甜的喊著我姐姐。我們兩人的影子在烈日下跌跌撞撞地交迭,眼底里帶著毫不避諱的直白愛意,不知道是誰先試探性地伸出了手。曖昧帶著撩人的鉤子,將空氣抽個精光,我們倆人面色漲的通紅。我被這小子迷得七葷八素。...或許是無數次被視為累贅的我第一次嘗到了甜頭,又或許是每次沒回家走夜路時他都會準時在路燈下等我甜甜的喊著我姐姐。我們兩人的影子在烈日下跌跌撞撞地交迭,眼底里帶著毫不避諱的直白愛意,不知道是誰先試探性地伸出了手。曖昧帶著撩人的鉤子,將空氣抽個精光,我們倆人面色漲的通紅。我被這小子迷得七葷八素。在一次我們勾著手指放學回家時。我媽惡狠狠地盯著我。我渾身發涼地掙開慕辰的手。這段感情徹底被扼殺在搖籃里。我媽痛哭著大罵我狐貍精,勾引自己的弟弟,她發瘋似的打我,我被抓的渾身是血痕,臉被扇的通紅,但仍然沒有反抗。慕辰被關了禁閉。可是往死里相愛也需要足夠的勇氣。我高考完后,便一聲不吭地離開了慕家,狠心地任由慕辰一個人絕食抵抗,這場與家長無聲的抗爭中,我逃跑了。后來我申請了WHV獨身去了澳洲,沒日沒夜的打工攢夠了大學的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除了每年生日的時候回復她的祝福外,便再沒有其他聯系。你為什么要回來?接風宴后,慕辰開車送我回去,我坐在后座閉目養神。你結婚我怎么可能不來?好歹你也是我名義上的弟弟。我玩味的笑著。慕辰捏緊了方向盤,又松開良久才說出一句: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我回道:挺不錯的,最近在云南開了個奶茶店。車子在遇到一個紅綠燈之后急剎車。你還要走?慕辰轉過身問我。我笑了笑:當然,畢竟這里可沒有我的家。不過……你的未婚妻,比起你的人好像更喜歡你的錢?我話鋒一轉。慕辰緩緩盯著我說道:我的愛人,只要我有,她想要的我便會全部給她。是嗎?那介不介意換個愛人?慕辰呼吸一滯。別開玩笑了……姐姐。當年……是你先逃的。可是我們明明說好誰也不許逃。慕辰陷入回憶中眼眶微微泛紅。可是你還走了……我瞬間收回笑意:阿辰,我們分開有多久了?十年了吧?他正色道:3841天。我恍惚了一下,突然愧疚得別開眼:3841天,你都要結婚了,幸好,你走出來了。他扯開一抹荒唐的笑,神色晦澀:是啊,走出來了。車內一陣寂靜,連發動機的咆哮聲都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