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白露露只覺得自己猶如跌入冰窖,寧澤得多恨她,才希望她徹底消失啊……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寧澤點煙,深邃的黑眸在猩紅的火星里頗為無情:“不愿意,那就滾。”
突如其來的寂靜,讓這棟偌大的別墅更顯陰冷:“我不怕,我只是怕……”見不到你。
可這話,顧倩不敢說,害怕會得到更惡毒的諷刺。
寧澤優雅的吐出一圈云霧,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傅太太,雖然傅家沒有離婚的習慣,但,應該不代表不能喪夫吧?”
轟隆隆——!
窗外瞬間響起一道驚雷,映襯著白露露慘白的臉色:“你是傅氏集團的當家,你要是出了事,奶奶他們怎么辦?”
“所以,你也怕沒了我,過不了奢華的生活?”寧澤忽然附身與她四目相對,女人的清香鉆入鼻中,讓他不自覺皺眉,卻又不肯后退。
白露露迷戀的看著眼前這個俊朗男人,她青春時光里最后的陽光:“我凈身出戶,不要錢。”
“嗤,可笑。”寧澤似乎把她的行為當做以退為進,當著白露露的面,狠狠摔上了門。
寂靜的走廊里,忽然想起了一首歌聲,唱著:“我想我會一直孤單,這一輩子都這么孤單……”
白露露臉色灰白的看著手機鈴聲,苦澀一笑,隨即接起:“喂,姑姑。”
“明天來一趟醫院!”
白露露攥著手機的手指猛地一收:“怎么了?是家里……”
“體檢。”對方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一點面子都沒留。
白露露忽然有些無力的靠在墻上,慢慢下滑癱坐在地。
而門內,寧澤也雙眼放空的看著窗外,哪怕煙蒂被燃起燒到手指都不覺得疼。
翌日一早。
一夜未睡的白露露給自己臉上撲了點粉,盡可能看起來不那么憔悴。
誰知到了醫院,還是被寧澤的姑姑傅艷琴嚴厲批評:“把臉畫的這么白,是要誰可憐你?!”
白露露垂眸,平心靜氣回答:“抱歉姑姑,昨晚睡得有點晚。”
傅艷琴冷笑:“怕是喝的太晚吧,走,去婦產科。”
顧千血腳步一頓:“去婦產科做什么?”
傅艷琴轉頭,看向她的目光全是譏諷:“當初非要嫁給我們家寒年,我們傅家老太太欠你顧家人情,行,我們拿寒年償還!那五年了還無所出是要讓我們絕后嗎?”
白露露當場氣到渾身發顫:“當年我同意退婚了的,是姑姑你不知道跟我爸說了什么,他才紅著眼送我出嫁。奶奶的人情我們也從來沒想要,我更沒有傷害過自己!”
啪!
傅艷琴當場給白露露甩了一耳光,一臉猙獰:“我警告你,不想顧家破產就給我把嘴巴閉好,乖乖去檢查!”
白露露含著淚想要反駁,但考慮到兩鬢半發的父母,她只能攥緊十指去做自己不愿的事。
冷白的燈光照耀著手術臺上的白露露,她睜著空洞的眼,淚水就這樣默默流淌,悄無聲息。
檢查完畢后,她顫著腿慢慢走出,耳邊傳來傅艷琴不屑地輕哼:“五年都沒讓丈夫碰,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