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不得無禮!”
老者呵斥了一句,對著唐塵溫和道:“我是陸崢,曾和顧會清顧老弟一起合作過多次。這次應(yīng)孟總邀約前來為其愛子診治,奈何未能找出病因,聽聞顧老弟推薦你能醫(yī)治好此病,所以特地留下來學(xué)習(xí),不知唐小友是否介意。”
“抱歉陸老,這次恐怕不行。”
唐塵對這些國醫(yī)大師是非常尊敬的,若是其他醫(yī)治,他倒不介意有人旁觀,奈何這次特殊,他只能拒絕了。
“我就說這人裝神弄鬼嘛,這么年輕就稱神醫(yī),爺爺你都沒好意思讓別人叫神醫(yī),他倒好,頂著個神醫(yī)的名號招搖撞騙。”
陸雪晴眼神不善的盯著唐塵:“也不知道顧老怎么被這騙子糊弄的,竟然還給他站臺。”
唐塵感覺莫名其妙,自己咋就被針對了?
“我不讓人看有不讓人看的原因,至于別人喊我什么,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唐塵不悅道:“你這人是不是欠教育,我可沒招你惹你吧?”
“嘿,你說誰欠教育!”
陸雪晴橫眉冷對道:“你這人不僅招搖撞騙,還好沒素質(zhì),好端端的就人身攻擊。”
“要不是看你是女人,我不僅人身攻擊,我還物理攻擊呢!”
唐塵揚了揚拳頭道:“你再在那胡說八道,我就不把你當(dāng)女人,把你揍一頓再說。”
“你揍一個試試,你個大騙子!”陸雪晴仰著頭,怒目而視。
“雪晴,不得無禮。”
陸崢有些懵,自己家孫女平時很文靜,向來不和人爭吵,怎么見到這個年輕人,就吵起來了呢?
孟煥東也有些傻眼,這好端端的,咋就吵起來了?
他連忙勸阻道:“陸小姐,唐神醫(yī),咱們還是為犬子看病要緊。”
“哼!”陸雪晴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治病可以,但治好之后,我要貴公子一條腿。”
唐塵淡淡道:“否則免談。”
“什么?”
孟煥東臉色巨變,聲音陰沉道:“你這是什么荒誕的條件?”
“你覺得荒誕,那是你不曉得你兒子做的缺德事。”
唐塵瞇著眼道:“貴公子在發(fā)病前,干了什么事,你恐怕不知道吧?”
“前幾日我兒確實受了傷,當(dāng)時詢問他,他含糊了過去,我也比較忙就沒當(dāng)回事,后來他就昏迷不醒了。”
孟煥東凝眉,冷聲道:“這件事我會調(diào)查清楚,如果我兒確實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我決不輕饒他!”
“行,你記住你的話。”
唐塵在孟煥東的指引下,朝孟振濤房間走去。
陸雪晴輕手輕腳的跟了上去。
“你跟來干嘛?”
“啊,我,誰跟著你了!”
唐塵的突然回頭,把陸雪晴嚇了一跳,反咬一口道:“是你自己心虛吧,不然你為什么擔(dān)心別人看呢?”
“行,我心虛行吧。”
唐塵懶得爭辯,警告道:“你再跟著,我對你不客氣了。”
陸雪晴挺著胸,上前一步道:“你動我一個試試!”
唐塵嘴角微微上揚:“是你讓我動的。”
“啊……流氓……”
陸雪晴臉色緋紅,拔腿就跑。
“小樣,制不了你。”
唐塵返回屋內(nèi),看著臉色發(fā)青,渾身廋了一圈的孟振濤,搖了搖頭,感嘆這邪物真厲害。
他將手鐲取了下來,按照之前的方法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