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當什么了。
是發泄的工具,還是……
這些他從來不給個準話,連騙我開心都不騙。
「霍先生,我喜歡你。」我想最后認真地說一次。
他面上笑意淡了些,「我知道。」
「你呢?」
霍彥面色一沉,「現在這樣不好嗎?」
他眼底浮現不耐,「我現在不想說什么喜歡,太累。」
「乖一點,你開心我也自在。」
我愣了下,沒發脾氣,默默地把頭埋到他的懷里,抱住他的腰。
每次傷心卻又不得不面對霍彥的時候,我就會這樣抱著他。
擁抱表示親昵。
同時也能隱藏我的難過。
我在他懷里醒到半夜,最后默默坐了起來。
去他喵的男人。
我點開手機,默默給霍媽媽發了幾條消息。
我瞅準霍彥去出差的間隙,再次出逃。
這次很成功,坐上飛機之后我出神良久,終究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從我媽跑路開始我就開始做噩夢,現在算夢醒了嗎。
因著疫情大學封校管理,我頓時放心不少——至少霍彥找過來,我有理由不認慫出去。
「一起去圖書館嗎?」前男友厲澈發來消息。
看完消息我往宿舍樓下看,厲澈已經在等著了。
厲澈在本校讀研,即便我原本的大學同學已經四散,他依然在。
我回校那天也是厲澈來接。
我看出他有很多事情要問,只是我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沉默。
「我媽說等解封了上家里一起吃飯。」見我出門厲澈上前,自然地想把我的包接過去,被我拒絕了。
「行,到時候一起去。」我想起厲澈的媽媽,沒理由拒絕。
因為我跟厲澈是青梅竹馬,小學時我媽玩失蹤幾天不回家,也是他們家照顧我。
我瞥了厲澈一眼。
當初跟他分手,是我先提的。
時間正好是兩年前,當時討債的天天上門騷擾,來學校賭我,我不想連累厲澈,就找了個性格不合的理由分手了。
我抱緊書包,嘆氣。
跟青梅竹馬分手的尷尬之處在于,即便感情上不可能了,還要一起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