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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淚心生悲:林愿祁方銘第3章 (第1頁)

事實上,霸凌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一切從半個月前開始。先是一貫把我捧在手心、往天上托的男友祁方銘,莫名地冷落起我。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學校里不期而遇的擦肩也形同陌路。欺辱和孤立緊隨其后。...事實上,霸凌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一切從半個月前開始。先是一貫把我捧在手心、往天上托的男友祁方銘,莫名地冷落起我。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學校里不期而遇的擦肩也形同陌路。欺辱和孤立緊隨其后。一個課間,回到教室,滿地的紙飛機。——那是我的課本和作業(yè)被一頁頁撕下,折成的滿目「巨作」。宣傳委員齊怡撿起一個,飛向我。尖頭戳中我的眼睛,我吃痛地蹲下,另一個女孩立馬揪住我的頭發(fā),又把我從地上提起來。她騰出一只手,把一把粉筆猝不及防塞進我嘴里。「林愿,我們看你不爽很久了。你和你那不要臉的媽一樣,都是天生的下賤貨!」「聽說你媽是陪人睡覺,破壞別人家庭,才換來你上我們這所國際學校?」污言穢語潮水般涌來,沒上胸膛,掀起濃稠的窒息感。「勾上祁方銘又怎么樣,你問問他現(xiàn)在還要不要你?」齊怡的最后這句,把我拉扯回清醒。我不是坐以待斃的受害者。我手里攢著吐出的粉筆,滿嘴是令人作嘔的、干澀的石膏味。走到齊怡面前,趁她趾高氣昂地發(fā)笑之際,我猛地扯住她的頭發(fā),狠狠下拉,把這把粉筆塞回她的嘴里。我特意碾得碎碎的,細細的,夠嗆得她鼻涕摻著淚,趴在桌邊一會咳嗽一會干嘔。痛快嗎?一般吧,但這一般的痛快也要付出代價。鈴聲響起,班主任走進班級,「目擊者們」眾口一詞,指認我欺負齊怡。班主任撿起一架紙飛機,打開,里面是我的名字我的筆記,一眼,他就看懂了。他張口,不等宣判,祁方銘吊兒郎當?shù)夭逯诖芜M來。身上帶著煙味,他過去從不碰這些東西。「走錯班級了。」他故意說。冷冷掃了一些面前的「慘狀」,祁方銘若無其事地開口,「孫老師,你們班怎么了?林愿為什么要欺負齊怡?」校董兒子發(fā)了話,這場鬧劇就可以蓋棺定論。班主任陰著臉:「林愿,和齊怡道歉,然后去門口站著上課。」不等我開口,他堵死我的路:「如果齊怡不接受,按照校規(guī),學校可以要求你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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