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竟然是在看安娜。
怎么會是她?
我眉頭一皺。
有了這個發現,我開始時不時注意起沈睿綏,而他的的確確在無時無刻關注著安娜,而陳安若顯然還沉浸在自己嫁入豪門的歡喜中,哪里會注意那么多。至于沈彥遲,我不由側頭看向他,沈睿綏若是真的傾心于安娜,那他是否又知情?
想著想著,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為什么沈博華要避免他們兩兄弟在一起,而安娜并不是配不上沈彥遲,他卻要硬生生阻止,不惜破壞父子感情,只有一個原因。
兩兄弟都情系于同一人。
那個人就是…….安娜。
而對于我的這個猜測,我幾乎連自己都不敢置信的一震。
不知何時,婚禮已經舉行完畢。新郎新娘開始每一桌敬酒,陳若安還不忘假心假意的對我說了句,“陳曦,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要相親相愛哦?!?/p>
我看著她志得意滿的樣子,勾唇笑了笑,沒有作回應。
酒過三巡,而當沈睿綏他們敬到了安娜那一桌時,起身的時候不知是誰一不小心將酒灑到了安娜的身上,頓時那邊想起一聲驚呼。
我和沈彥遲同時循聲看過去,便見到安娜一身的酒漬,表情有些難堪的站在那里。而她今天穿的是一襲鵝黃色真絲修長長裙,因為沾了酒的緣故,衣服一下子就貼了身,瞬間露出chun光隱隱乍泄,在場的男士的目光瞬間都齊齊的盯向她。
她有些無措,眼神無意識的看想了我們這邊。
最后定在了沈彥遲的身上。
看著他,咬著唇表情委屈。
我心神一震,而就在下一秒,沈睿綏幾乎迅速的將西裝外套不容拒絕的罩在了她的身上,速度快的陳若安都沒來得及反應,安娜下意識反應過來要推拒,甚至還似有似無的看了眼沈彥遲,見他毫無反應,才沒有在拒絕,任由那件西裝罩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紅著臉跟沈睿綏道了聲謝。
沈睿綏沒有說話,可是小心呵護備至的神情太過于明顯,陳若安再遲鈍也發覺到了不尋常,然后那一刻,陳若安的臉色登時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我看著他們,卻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沈彥遲,他此時此刻正闔著眼,表情疏離冷淡。
突然我有一種感覺,就是我的直覺猜測也許真的沒有錯。
從那之后,陳若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但是好在她還知道管理自己的情緒,勉強擠出笑意應付賓客。
而安娜沒有多留,匆匆吃了幾口飯就走了,然后叫助理將沈睿綏的西裝還給了他。
這一幕發生的時候,陳若安正坐在我的身旁,她冷笑一聲,語氣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我總算知道這個安娜的存在是多么的膈應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