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在船上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安娜,彼時她正在和一些合作商聊天,眉眼間全是笑容,看來她很快適應了總裁這個身份。
我和沈彥遲過去之后,所有人都與沈彥遲一一頷首示意,這其中也包括安娜,沈彥遲都是淡淡的回應,而隨后她的目光看向我,笑的溫和大方,“你好,沈太太。”
我也跟著笑,“你好,安總?!?/p>
前任與現任妻子,狹路相逢。
原本一些人帶著一種看好戲的神情看著我們,結果卻見我們相處十分和氣,頓時少了幾分興致。
我跟著沈彥遲應酬了一圈,臉上的肌肉都笑痛。
沈彥遲見我神色疲倦,臉上泛出一絲心疼,“要不要讓徐婷帶你去房間休息?現在暫時宴會還不會這么快結束?!?/p>
我頗為懊惱的看著他,“你應付這種場合都不會累的嗎?”
他搖頭,“以前會,現在不會。而且有你在,佳人在懷,就更加不會。”
我莫名的被他取悅到了,卻故作挑眉的對他說,“我發現你這人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是得心應手還是蓄謀已久?”
他果真皺起眉,“你覺得呢?”
我莞爾,“那我就當你是蓄謀已久?!?/p>
他卻認真起來,“原本就是如此?!?/p>
這回換成我一陣啞然。
最后我還是支撐不了,穿著高跟鞋走來走去還要保持著笑容應對所有人實在是累得慌,沈彥遲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睨了我一眼,然后還是喚來徐婷將我替換了下去,回到休息室,我果真放松了下來。
加上早上醒得早,此時已經十分困倦,于是甩掉了高跟鞋,直接往床上一趟,然后睡了個昏天暗地。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而沈彥遲一直沒回來。
應酬需要這么久?還是他還在忙其他的事?
一連串的疑問使我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問一問。
結果就在我準備撥通電話的那刻,門忽然開了,徐婷進來了。
看到她,我一怔。
此時此刻她和我的穿著打扮近乎一模一樣,我分明記得她早上穿的是一套西裝西褲來著,怎么換了?而且裙子和我的是一樣的。
她見我正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立即朝我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她指了指外面,用唇語說,“外面有人?!?/p>
我頓了頓。
隨即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立即朝我走過來,壓低聲音說道,“一切現在我無法跟你解釋,我知道你肯定很奇怪,但是你現在必須無條件配合我。陳曦,一會兒我帶你去這個房間里的暗道,而你需要待在那里不要出聲,也不要發出任何動靜,記住,外面發生什么都不要出聲,知道嗎?”
我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