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帶到的是另一間休息室,走到門口的時候,光哥停止腳步,他看著我,“陳小姐,老板有交代,只準你一個人進去。”
我點頭。
停頓了一瞬,隨即毫不猶豫的推門而入。
腳剛跨進去,身后的門就關了,然后是落鎖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而是冷靜的說,“安源,我人都已經來了,你還要繼續賣關子下去嗎?”
下一秒,屋子里就響起安源陰惻惻的聲音,“陳曦,這一次見面我可是等你很久了,不過還是被沈彥遲提前算計了一步,不然你怎么能完好無整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冷笑,“你除了這點辦法羞辱別人就沒了?真是無趣。”
“所以我換一種方式。”說完,房間的燈瞬間全部亮了,突然地燈光使得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了擋眼睛,然后等我看清楚之后,我才發現這個房間你只有我和安源兩個人。
房間里什么都沒有,空曠曠的。
花白著頭發的安源坐在陰影處哂笑,“猜猜看,我打算怎么和你算賬?”
“還有,你可能還沒想得到吧,我進醫院然后到退位其實都是我的一手設計,外面發生的一切我也全都知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
我冷冷的看著他,“這么說,你心臟病發也是假的?”
他笑,不置可否。
“你以為我會趁此機會去害你?”
他沒說話,變相的承認。
“結果我沒出現,又拿退位逼我去找你?”
他終于笑了,“接著說。”
“可你沒想到我根本沒想過找你,所以你又等候機會,好不容易等到了這次游輪聚會然后知道我會參加所以瞞著安娜,悄無聲息的進來了?”
提起安娜,他瞳孔倏地一縮,這個變化我沒有錯過。
但是我仍舊不動聲色的盯著他,“那你能告訴我,這一切是為什么?明明當年是你做錯在先,你卻主動找起我的麻煩,還連環算計,到底是為了什么?”
安源聽了,表情不變的看著我,“我早就說過,見到你我會想起那些年我一番真心是如何被那個賤人糟蹋的,我明明那么珍惜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給她,可她呢,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即使是被我壓在shen下喊得也都是別人的名字,所以你說我恨不恨她?”
“所以你是那個賤人生的,長得也像,脾氣也像,我每次一看到你都恨不得掐死你,因為你的存在無時無刻提醒著我的那段愚蠢的過去。陳曦,你別怪我,怪就怪你投錯了地方,知道嗎?”
我一瞬不瞬的凝視著他,似笑非笑的說,“你何必把自己標榜的那么深情呢?我媽是不待見你,你有沒有想過是你自己的原因,你這人自私自利,虛偽狂妄,誰會喜歡?要我說,你才是我媽一生都洗不掉的恥辱,連帶著我都為你恥辱,我一想到我身體里流著你的血就覺得無比惡心。”